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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小姐希望我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能护住自身，公正果决的人，不偏颇，不心慈手软，还有活下去。”
慕寒影这次是真的在思索：“这个听起来比之前说的可行。”
“当然。”
时沉月抬眼看向他，“慕寒影，只要我在一天，我的话就一天不会变。”
时沉月的影子被烛火投在窗纸上，慕寒影突然想起了一个词——镜花水月。
“那五小姐那天会不在？”
时沉月笑笑，避而不谈：“人故有一死，或明天，或后天，谁说的准呢？”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谁也没再开口。
他们偶尔能听见窗外的风声，还能透过窗的缝隙看见窗外被秋风吹落的树叶。
一阵一阵的，一片一片......
明明还不算深秋，风怎么就开始瑟瑟了。
“慕寒影，你之前说你信我，现在还算数么？”
时沉月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手肘处，闷声说道。
“五小姐，刚才说你的话都算数，我的答案亦是如此。”
又是一阵沉默。
“那......如果我不是将军府的嫡小姐，你还会信我么？”
慕寒影落在时沉月的身上带着一些探究，过了许久才说道：“那我重说一遍，我信你，无关任何身份，我信你，信这个看到我的不堪，狼狈，软弱后还站在我这边的你。”
就这么简单的话，竟然是时沉月来到这个世界最动听的话了，无论面具薄还是厚，一个人带久了都会厌恶，都会疲惫不堪的。
这种感觉就像你是一块海绵，自以为轻盈，但这个时代，包括这个身份都是水，无色无味无毒，落在身上都是负担久了，海绵里的水就拧不干了，一直举步维艰地向前走
“慕寒影等我那天想好了，我给你说说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好么？”
慕寒影虽然对时沉月的秘密很好奇，但他不会逼她，他有的是时间，他有的是机会，他可以等。
如果以后她不想说了也行，她只要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好，一起看遍春秋东西就好。
“慕寒影，但我可以给你说说我以前的事。”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很喜欢将心中所想都写在纸张上，开心的，难过的，郁闷的，我都会写下来。”
时沉月说着。
慕寒影并未发现时沉月有这个习惯，疑惑地问道：“后面为什么不写了？”
“因为我发现我不喜欢去会看纸张上的东西，尤其是那种难过的事，它会牵动我都思绪，却给不了我答案，我只能一个人慢慢琢磨，自己慢慢在字里行间找到解决这个情绪的方法。”
时沉月继续说道：“后来，我发现将这些困惑讲给信任的人听，不用找，这些问题就会解决了大半。
你说是吧？”
她在安慰他，让他不用一个人处理那些不好的情绪。
那这样想，现在的他也算是时沉月的信任之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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