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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位于城北，本该是庄严肃穆之地，此刻却成了最大的污染源。
即使隔了相当一段距离，楚归木也能看见王城上空笼罩的暗红色烟瘴——数百座炼丹炉日夜不停练所谓的仙丹喷出来的废弃，混合着铅汞蒸汽、以及燃烧着各种矿物产生的毒烟，在低空积聚不散，将整个王城的宫苑笼罩在一种如同黄昏般诡谲的光线下。
烟瘴中偶尔闪过一些诡异的电光，也不是寻常自然雷电，似乎是因为练丹产生的一些化学反应。
林涧春看着眼前此景，只能想到：“搞得跟渡劫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玄幻小说男主炼丹要练成了，下来天雷看看成果似的。”
“普通人看不见吗，还是因为习以为常了？我感觉老百姓跟没反应似的。”
“在普通人眼里是看不见这种具体情况的，但是王城这边的不同之处肯定是多少有点知道的，毕竟为了练出所谓的长生丹把百姓害成那个样子了。”
林涧春咬牙切齿道，“不过我们除了本身不是这里人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副本给玩家自带的‘灵视’功能。”
楚归木刚想说自己怎么没有，系统下一秒就弹出提示：“恭喜玩家开启‘灵视’功能。”
楚归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吐槽，自己的系统和其他人相比，就好像有那个大病似的。
别人什么都知道，她的是不到下一秒自己知道的时候不弹出。
“因为你也没问我有什么功能，我也不是一个热情的E系统。”
“你还挺有理，我问你的时候，你给我装死，等我知道了再弹出来有什么用？马后炮。”
“那是因为有些不让说！
设置了禁止程序。”
“合着我问的都是禁止告知的是吧。”
系统面对楚归木的质问，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反驳的话。
“哦，我知道了，就是有的不想告诉我呗，想看我的笑话。”
楚归木了然，当时系统上线问问题，也不回答，也不告诉自己有什么功能，就等着她问别人让她尴尬，“你先退下吧，麻烦等会能让我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然我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你也很不想我失败吧。”
系统说了一声“知道了”
便退下了。
楚归木看了一下林涧春，眼神满满是求知的渴望。
“你不会什么都不了解吧？”
林涧春接触到楚归木的眼神立马想起了城外楚归木的一脸迷茫以及一路以来傻瓜问题。
“我知道我们要救人，然后让楚国改风换貌。
但我不知道要救谁，以及让楚王重新拥有一个正常人脑子。”
“啊，是的，我们是要救是神明的，我觉得楚王的脑子能换，身体换不了，内部机能应该被腐坏了吧？”
林涧春点了点头。
“身体被腐坏了，脑子应该也锈透了。
我不知道有什么救的必要，不过任务是要救他，那应该说明他还有救？或者说，他正常了对于这个国家发生转机有很大作用？”
楚归木除了这个原因想不到别的了，短期内能稳定下来的一定得是有话语权的，楚王搞这种不可能的事能搞这么久，国家还没完球肯定有原因。
林涧春对于楚归木的想法很是认同，两人直接在街角讨论起一国之君，仗着普通人无心注意畅所欲言，可谓事聊的热火朝天，根本不知道两人的聊天是被别人关注着的。
就在两人讨论的火热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沉闷如巨兽心跳的鼓风声传来，是王宫的炼丹炉供风的“橐龠”
在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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