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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赳赳一看直接握住舒格尔的手臂，对云起道，“云起，他是我的人。”
云起死死盯着熊赳赳，胸腔快速起伏两下，那团雾气消失在手心。
云起居然再次容忍了她。
熊赳赳眼神闪了闪，这个举动暴露了她对于无形体来说一定很重要。
头一次，熊赳赳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疑问。
她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熊赳赳回想之前云起那句为了尕徳斯，她目光停在在场的两个无形体身上，试探道，“尕徳斯是谁？”
这个名字一出，璃大人第一反应是看向云起，表情浮现震惊，具体到大惊失色。
而云起则是皱起了眉头，逃避了璃大人质问的眼神。
反而是舒格尔的反应出乎了熊赳赳的意料，他像是听错了，疑惑侧头看熊赳赳，“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的？”
“你知道？”
熊赳赳没回答他，而是，“告诉我这是谁？”
“是无形体的母神。”
“哈？”
熊赳赳不可思议看着两个无形体，这两人在尕徳斯名字出现时就一副紧张模样，仿佛真的抬头有神明。
真是难以置信，无形体这玩意居然还有母神？
璃大人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低声祷告，“尕徳斯，我的母神，请原谅信徒的冒失。”
她祷告完，狠狠拍了云起后脑勺一巴掌，云起不吭不响就这么受了下来，璃大人压着她和她一起祷告，云起却一脸倔强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尕徳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您，您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无神论者的熊赳赳看着仿佛教堂信徒的痴狂，不太理解，但她尊重人，什么都没说。
舒格尔注意到她有些不解的情绪，低声和她道，“在副本历史上，无形体存在神明，尕徳斯是首个带领无形体拥有智慧的神明，被无形体尊称为母神。”
“现在也存在神明吗？”
熊赳赳说。
“现在没有了。
无形体入侵副本的时候，人类和无形体爆发战争，当时的神明全部陨落成为无形体的养分，母神也消失不见。”
“入侵？无形体是外来物种吗？”
“对我们人类来说是。”
舒格尔声音压得很低，“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个无形体就坚信母神还在，历史上也有人和无形体合作去寻找尕徳斯，可那群人疯了。”
“什么意思？”
“她们说她们见到了尕徳斯，副本世界存在神明，但没有一个人能说出尕徳斯的模样，并且不久之后，那些人也悄无声息消失了。
再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尕徳斯了。”
熊赳赳摸了摸下巴，突然道，“你觉得我是尕徳斯的几率有多大？”
舒格尔睁大了眼睛，不太敢信熊赳赳问出了个什么问题。
“熊赳赳，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云起愤怒的声音咆哮过来，“区区人类敢玷污母神尕徳斯，你简直胆大包天！”
熊赳赳淡定掏了掏耳朵，“我这么找死你都没弄死我，还给我看你们无形体诞生，除了我是尕徳斯这个答案，我真想不出你能这么忍我的理由。”
按照人类神明历史，神会化作凡人渡劫，那么大胆猜测一下，尕徳斯怎么就不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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