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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两个人空较着劲，谁也不肯当那个先进对方被窝的人。
奶奶早看出他们俩吵架了，从第一天到就察觉到了，只是一直装傻，毕竟，这是赵生生的婚姻，她老了，不能跟着赵生生一辈子，是要学会放手。
但还是出于长辈，说了宋柏年两句，让他让着点赵生生。
宋柏年心想，已经让了。
又想，还让的不够吗？以前从没吃过的苦挨过的打吵过的架，全在赵生生这里受了。
奶奶说完宋柏年，特意这天晚上趁着宋柏年睡着，把赵生生叫来，跟他说起话来。
奶奶本意是想要也说两句自己的乖孙，毕竟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什么脾气什么品性也了解。
只是教训的话到嘴边，看着赵生生耷拉着脑袋，垂着眼皮，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一点重话都说不出口了。
奶奶轻轻叹口气：“跟奶奶说说，为什么又闹脾气？”
赵生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长睫毛又扑闪两下，很乖地说：“没闹脾气。”
奶奶又叹气：“是不是长大了，结婚了，不跟奶奶亲了？”
“没有。”
赵生生立马又抬起头来，看着奶奶，眼眶湿润，“生生跟奶奶最亲了，谁也没办法比。”
奶奶笑，说赵生生傻，又说：“要跟自己的alpha亲，他以后才是你最亲的人。”
她这话说的特别语重心长，有特意强调的意思。
可赵生生很坚定的摇摇头，坚持自己的：“奶奶是我最亲的人。”
奶奶望着赵生生的目光变得心疼又无奈，她问：“乖崽啊，奶奶再问你一次，你喜欢他吗？”
赵生生这次很认真的思考起来，但似乎这个问题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回答，他再想了很久后，最后叹一口气，说：“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
奶奶皱了眉头，“你跟他这么久了，他总有让你喜欢的地方吧？”
赵生生再次陷入沉思，半晌，摇摇头，还是说：“不知道。”
奶奶看着他，眼神慢慢变得担忧，在沉默了一会后，压低了些声音，很严肃地问：“那你跟奶奶说实话，他对你不好是吗？”
赵生生依然先思考，他的脑袋里开始回忆起这一年多以来跟宋柏年相处的种种，有很多流泪的时刻，但也有好的时候。
但他不想奶奶牵挂，可也不想一次又一次违背自己的意愿，就还是说了不知道。
奶奶无奈了：“你真是一问三不知。”
说着叹口气，“乖崽，奶奶同意你们结婚，是不是错了？”
赵生生看向她，炉子里的炭火刺啦的发出声响，没睡着一直偷听的宋柏年屏住呼吸等赵生生的答案。
长久的沉默后，赵生生没有回答，而是用语调闷闷地问：“奶奶，我跟他离婚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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