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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陵歌却是狐疑的看着君卿，问道：“他不肯开口？你问他什么了？”
被她一问，君卿也噎住了。
不过他反应也不慢，立刻笑道：“瞧你这小语气，好像本王背着你干了什么似的。
本王问他的，自然是关于水镜一事。”
“是不是啊，秦大人？”
君卿的语调上扬，明显带了威胁的味道。
秦少之冷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他，但四目相处，他仿佛从君卿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袋盐巴”
，他立刻配合的点点头。
越陵歌没有想到君卿会这样折磨一个人，她也没有随身携带水袋，于是对秦少之道：“告诉我你知道的那面水镜的秘密，我等下让人送水过来给你。”
秦少之的嗓子火烧火燎的，干燥的根本让人说不出来半句话，但他还是嘶哑着嗓子，开口道：“放我走。”
他只说了三个字，越陵歌却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这是要松口了，但条件是放人。
越陵歌摇摇头：“你跟我谈条件，就别怪我连水袋都不给你了。
刚才你也听到了，九王爷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盐——你是觉得水里的盐分不够多么？”
秦少之现在听到‘盐’这个字都想吐了，他眼睛一翻，再次开口，声音就像干巴巴的海绵从砂砾地上滑过去，让人听了极其不舒服。
“那面水镜邪得很，我只知道，它不仅能够吸食人的元气，性命，还会吸食人的功力……”
越陵歌道：“紫玉云裳想废掉容若对不对？”
秦少之艰难的点点头，道：“她没有容若灵气高，也没有办法一次废掉他，所以才利用水镜，慢慢腐蚀掉他……”
君卿突兀的打断他的话：“为何她问你你如此之快便松了口，本王在这里质问你这么久，你连个屁都不放？”
君卿都爆了粗口，秦少之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没有理会他。
越陵歌也没有搭理君卿，沉吟了一下，道：“那脱离水镜，慢慢修养，身体是否会慢慢好起来？”
秦少之没有睁眼，摇了摇头。
越陵歌道：“你是不知道，还是在否定我？”
她停了一下，道：“如果是否定我，你就点头。
如果是不知道，你就摇头。”
秦少之摇了摇头。
越陵歌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还好，还好。
看来秦少之也就知道了这么多，她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便折身回去，还不忘让人给秦少之送了一只水袋。
她是个讲诚信的人，不像某些人，答应过的事情从来没保障。
所以，大概这也是秦少之不肯跟他开口的原因吧？
越陵歌回到碎烟处，和衣躺在旁边临时加的卧榻上，朦胧之际才想起容若的嘱咐，摸到了怀里容若给她的香，放在角落的铁架底点燃。
这香摸着冰凉，像一小块冷玉，点燃以后却一点味道也没有，只有淡淡的青烟，袅袅的飘旋起来。
越陵歌重新躺回了榻上，身子窝成一团，根本无需酝酿，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有一双柔软的手臂缠住了自己，她落入一个冷香萦绕的怀抱。
这味道，只有容若身上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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