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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爷喝了口热茶，暖意从喉咙淌到心里，说：“可不是！
周先生说‘岁首听故事，整年有精神’。
狗想明年学会纺更好的线，织件能过冬的大氅给张大爷；穆萨想把波斯的香料种子种在友谊园，长出新香料；阿依莎想教女孩子们于阗的刺绣，让大家都有新衣裳；巴特尔最直接，说明年要猎一只最大的鹿，给大家做鹿肉脯！”
他指着暖房墙上贴的“愿望笺”
，“你看那上面画的，狗剩把大氅画成了小房子，说要暖得像裹着太阳。”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守岁要‘写岁书’，把今年的事、明年的盼写在纸上，烧成灰拌在茶里喝，说这样……心愿能……融进骨血，定能……实现。
孩子们……昨天写了厚厚一叠，等下子时就……烧了它。”
孩子们猜灯谜时，周先生在一旁读各国岁时故事：“于阗的除夕要跳‘驱邪舞’，草原的要拜‘长生天’，波斯的要给果树系红绸……其实啊，不管怎么过，都是盼着日子越来越好。”
狗剩猜中了“鱼”
的灯谜，得了块波斯的椰枣糕，他笑道：“这谜像给鱼写了画像，一猜就中，新岁我肯定更聪明！”
穆萨则被“小时穿黑衣，大时穿绿袍，水里过日子，岸上来睡觉”
（谜底：青蛙）难住，急得抓耳挠腮，他说“这东西……波斯也有，可名字……不一样，得让阿依莎……帮我想想”
。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大人还懂守岁的意头，连灯谜的寓意都想得这般周全，这份心真是难得。”
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同心’羊也有‘新岁礼’，愣是用红景天秸秆编了个小项圈，上面还挂了颗蜜枣，说‘羊儿吃了蜜枣，来年多产奶’，那股细心劲，比宫里的尚寝还周到。”
厨房那边飘来酒的香气，赵五和娜吉娅烫好了瑞国的米酒与波斯的果酒，给长辈倒米酒，给孩子们倒果酒，赵五举杯道：“这酒……要热着喝，米酒香混着果酒香，像把各国的福气都……泡在酒里，喝一口，新岁就……顺顺当当，没烦恼！”
娜吉娅则往果酒里加了些蜂蜜，说“这个……甜得润口，孩子们喝着……不呛，像……把新岁的甜先……尝一口，整年都……甜滋滋”
。
陈嫂子端来一碟刚炸好的“馓子”
，金黄的馓子像盘绕的金龙，酥脆可口，她说：“这馓子要配酒吃，越嚼越香，孩子们猜灯谜猜得口干，得吃点脆的解解腻。”
她给孩子们分馓子，“看狗剩的嘴角，沾着糖霜还在嚼，活像只偷啄了蜜的小雀，再吃馓子，都成花脸猫了。”
丫丫拿着半根馓子去喂“同心”
羊，羊嗅了嗅，却只肯吃旁边的新草，引得孩子们直笑。
亥时刚过，暖房外开始飘起细碎的雪，暖房内的故事接龙正讲到高潮——狗剩说于阗的雪山有会发光的狐狸，穆萨接波斯的沙漠有会唱歌的蛇，巴特尔则说草原的夜空有会掉金子的星星，连张大爷都凑趣说瑞国的森林里有会酿酒的兔子，引得满室欢笑。
阿依莎突然指着烛火道：“你们看！
烛芯结了灯花！”
众人望去，果然见团圆烛的芯上结了个小小的灯花，像朵金色的花，“于阗的说法，灯花结得圆，来年就五谷丰登！”
子时将近，孩子们往暖房外搬爆竹，巴特尔抱着最大的一挂，红绸包裹的爆竹沉甸甸的，他说“这爆竹要等……钟声敲第一下时点燃，响声能……传到天边，让各路神仙都……知道我们在迎岁，多送点……福气来”
。
狗剩则往每个门口挂了红绸，风一吹，红绸猎猎作响，像无数只红色的蝴蝶在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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