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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日，赫漓在地上看着在水里畅快游动的汐娢，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眼神看向那抹银蓝尾鳍在水中划出的光痕。
她只迟疑了一瞬便脱下那身厚重的外袍，赤足踏入月牙泉。
水波微漾，她一步步向汐娢游去，沙尘沾染的发丝垂落肩头，古铜色肌肤映着粼粼波光。
汐娢早就察觉到她的靠近，缓缓转过身来，灰眸中泛起一丝惊讶，“你不怕这水冷？”
赫漓摇头，“是有些冷，不过可以承受。”
她的目光落在汐娢的尾鳍上，心里一动，“我可以碰一下你的尾巴吗？”
汐娢摇头，“你的手有些粗糙，我不喜欢粗糙的东西触碰我的尾巴。”
赫漓急忙将手放在身后，低头看着自己因常年握剑而布满薄茧的掌心，默然片刻后轻声道：“对不起，我会改的。”
汐娢靠近她，细长的手指主动摸着她的头发，“不过，你头发上的绿松石很好看，我喜欢。”
赫漓怔住，心跳漏了一拍，抑制住内心的狂喜，淡淡地说：“好。”
“我先上去了，不打扰你休息。”
她轻盈地一跃而上，带出些许水珠落在地上，丝绸的白色长袍紧紧黏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健康又柔美的曲线。
汐娢望着她离开，托着腮，灰色的眼眸浮现难得的温柔。
赫漓回到寝殿后，立刻召来医者询问如何去除掌心的茧变得柔软。
医者告诉她可用羊奶浸泡，再用蜂蜡揉按，辅以玫瑰精油滋养，每日坚持，月余可得柔滑如缎之肤。
赫漓当即命人备齐所需，自那日起，每日沐浴过后都会以温羊奶浸手，再以蜂蜡细细揉按，洗净双手再用玫瑰精油涂抹，缠绕纱布入睡。
汐娢喜欢绿松石，第二日赫漓便命工匠打造了一整套绿松石发饰，从发冠到耳坠，每一枚都精心雕琢。
她亲手将那套饰品送给汐娢，汐娢接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轻轻戴在发间，对着水面照了片刻，低声道：“我说过我喜欢，真好看。”
赫漓站在水边，望着汐娢发间流转的蓝绿光泽，心里同她一样开心。
汐娢开朗半天，忽而潜入水底，片刻后浮出水面，手中捧着一枚莹润的夜明珠，递向赫漓，“送给你，这是我珍爱之物。”
赫漓怔然接过，光滑的触感让她心里一紧，声音都高了两分：“谢谢你，我会当作生命一样珍爱的。”
汐娢笑着抚唇：“哪有那么夸张。”
“我来这里，是因为我们首领想要你们这里的宝石和美玉……”
汐娢一连说了许多种东西，刚好赫漓这里全都有，她想要让赫漓帮助她们修建海底宫殿，并允诺可以用鲛纱和珍珠还有一些深海药草交换。
赫漓立刻就答应了她，并当场拟下盟约，开始绘制宫阙图样。
她眼睛都不眨地送了汐娢许多宝石和美玉，就连绿松石和黄金也尽数赠予，毫不吝惜。
汐娢望着堆叠如山的珍宝，轻声道：“你如此慷慨，倒让我生出几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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