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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些东西！”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却显得异常“真挚”
，“因为太慌张，不小心把它们弄乱了！
我原本想跳窗出去，突然想起来……”
他紧紧盯着陈班长逐渐变化的神情，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想起来这样不对的，所以……所以我才又冒着风险回来，想趁没人发现，把它们恢复原状再走！
我、我只是想做一个守规矩的好学生！”
仓库里陷入了沉寂。
陈班长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一尊僵硬的雕塑。
她脸上那狰狞的非人特征，如同退潮般缓缓消褪。
竖瞳恢复成圆润的杏眼，漆黑的指甲一点点缩回，变回原本的颜色和长度。
她眨了眨眼，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甜美却空洞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啊。”
她轻声说道，仿佛刚才那致命的杀意从未存在过。
“恢复原状是对的，是对的。
走之前要把器材放回原位，还是好孩子。”
她点了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
“爱护公物，保持整洁，是每一个西中学生的本分。
你虽然刚来，但己经有这个意识了，这很好。”
班长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而是径首走向那些凌乱的器材，俯身搬起一个沉重的跳马垫子，开始挪向墙边指定的位置。
她转头看向林穆，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准的微笑。
“来帮忙呀，新同学。
做事情要有始有终。”
林穆压下心头强烈的、想要远离这个非人存在的冲动，深吸一口气，也走上前去，开始帮忙整理。
近距离接触时，他能更清晰地闻到班长身上那股混合着旧纸张与隐约铁锈味的怪异气息。
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周围环境上，林穆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这个仓库。
和记忆中相比，这里的器材似乎更新一些，大部分金属部件没有严重的锈蚀，只是蒙着厚厚的灰尘。
他并没有关于器材原本该如何摆放的记忆，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班长的动作，模仿着她，将垫子靠墙摆正，把体操棒插入指定的立架，把篮球滚回角落的网筐里。
在两人机械的一拿一放之下，凌乱的仓库渐渐显露出一种刻板的整齐。
就在林穆弯腰，手指触碰到一根斜靠在墙边的木质棒球棍时，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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