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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这么快，还说没紧张?”
“还不是因为你......”
洛念予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之后，连忙闭上了嘴。
萧柏寒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
他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疲惫和困倦:“睡吧，明天我很早就要走，今晚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听出他是真的累了，洛念予也没再说话，而是安静下来。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有安全感，也许是这个拥抱太温暖，洛念予渐渐放松下来。
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意识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睡着前，她好像听见萧柏寒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但她太困了，没听清。
第二天早上，洛念予被闹钟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机，摸了个空。
睁开眼睛，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八点整。
身后已经空了。
洛念予转过身，萧柏寒那一侧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睡过的痕迹。
她盯着那个枕头看了几秒，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她转回视线，却忽然在床头柜上看到压着一张便签纸。
【赶飞机，走了，记得休息。
】
字迹清冽，一如他本人一样。
洛念予拿起便签纸，对着光看了看，又放下，又拿起来，看了半天。
最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李小萍正在厨房煎鸡蛋。
“醒啦?快来吃早饭。”
“妈，萧柏寒什么时候走的?”
“早上七点就走了，连早饭都没吃，说是赶飞机。”
李小萍把煎好的鸡蛋盛到盘子里，“那孩子也真是的，这么早的航班，昨晚就该早点睡。”
洛念予坐到餐桌前，拿出手机给萧柏寒发消息:【一路平安。
】
消息发出去，他没回复。
应该是已经上飞机了。
“对了，小萧昨天晚上跟我说，让你这几天别太拼，注意休息。”
李小萍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她，“这孩子心细，处处为你着想。”
洛念予低头吃鸡蛋，耳根有些发烫。
假期还剩最后一天，洛念予没有闲着。
她去了几家企业做实地调研，收集了一大堆资料，准备为接下来的开庭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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