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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吗?”
萧柏寒突然开口。
洛念予回过神，赶紧低头开始捏泥巴。
她先捏了个圆形当头，然后开始塑造五官。
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比打官司可难多了。
泥土又软又滑，根本不听使唤。
好不容易捏出个鼻子，结果捏嘴的时候又捏歪了。
她偷偷瞄了萧柏寒一眼，发现他已经捏出了一个大致的轮廓，手法熟练得让人惊讶。
“你以前做过?”
洛念予忍不住问。
“没有。”
萧柏寒头也不抬，“只要按照我心里你的样子捏出来就可以。”
洛念予无话可说，只能继续跟手里的泥巴较劲。
她越捏越觉得不对劲，最后干脆推倒重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店里的其他客人都陆续做完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洛念予额头上都冒出了汗，手里的泥巴被她捏了又捏，揉了又揉，就是捏不出萧柏寒的样子。
“要不你看看我做的?”
萧柏寒突然说。
洛念予抬起头，看到他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人头像。
那是她的样子。
虽然只是个泥塑，但五官轮廓都很清晰，尤其是眼睛，带着一丝笑意，特别生动。
“这......”
洛念予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你真的没做过?”
他这也太有天赋了吧！
“第一次。”
萧柏寒把作品放在桌上，“你的呢?”
洛念予尴尬地把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还没做好。”
“让我看看。”
“不行，太丑了。”
萧柏寒站起来，走到她身边，直接从她手里拿过泥塑。
那是一个......很抽象的东西。
勉强能看出是个人头，但五官完全对不上号，鼻子歪到一边，嘴巴大得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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