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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姐姐的声音和她想象中很像。
低，稳，温柔，带着一点清冷。
可也和她想象中很不一样。
因为太熟了。
熟到她根本没办法欺骗自己没有听过。
她忍不住问：“青禾姐姐。”
“嗯？”
“我们以前是不是……说过话？”
问完之后，林知夏心跳瞬间乱成一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问了。
也许是因为声音太诚实。
屏幕文字可以伪装，语气可以被想象填补。
可声音不行。
声音一出来，所有巧合都像被夜风吹开的一层薄雾。
她听见对面轻轻停顿了一下。
很短。
却明显。
青禾没有立刻回答。
阳台外的风吹过来，林知夏握紧了手机。
她甚至能听见隔壁阳台传来一点很轻的动静。
像玻璃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林知夏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
隔壁404的阳台亮着一点微弱的光。
她看不见人。
只看见半高的隔墙上方，有一截被风轻轻吹动的衣角。
白色的。
像沈清禾今天穿过的外套。
林知夏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耳机里，青禾终于开口。
“可能说过。”
林知夏呼吸一紧。
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里的某个猜测，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清晰。
“可能？”
她小声重复。
青禾的声音依旧很稳，只是比平时更低了一些。
“我们是同校。”
“见过也不奇怪。”
这句话听起来很合理。
太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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