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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沈清禾，心跳一点点变快。
“那你下来干什么？”
沈清禾垂下眼，语气仍旧平静。
“怕你摔。”
林知夏手里的奶茶袋子轻轻晃了一下。
她差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怕你摔。
如果是以前，林知夏可能会觉得沈清禾只是顺手，只是礼貌。
可现在她知道了。
沈清禾不是顺手。
或者不只是顺手。
她是青禾。
是那个知道她走路爱看手机、知道她容易慌、知道她会在雨天踩水坑的人。
林知夏忽然觉得心里又酸又软。
可这种柔软很快又被尴尬盖过去。
她低着头，小声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沈清禾说：“嗯。”
林知夏抬头。
沈清禾补了一句：“但你容易看手机。”
林知夏：“……”
这人怎么掉马之后还这么诚实。
她抱着奶茶袋子，忍不住小声反驳：“我今天没看。”
“嗯，很乖。”
林知夏整个人像被定住。
很乖。
这两个字从沈清禾嘴里说出来，和青禾打字发出来，根本不是一个杀伤力。
她脸一下子红了。
“你、你不要这样说话。”
沈清禾眸光微动。
“哪样？”
林知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就……青禾姐姐那样。”
沈清禾安静地看着她。
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纸好像终于被戳破了。
雨声更密。
楼道里的灯光有些昏黄。
林知夏握紧奶茶袋子，心跳快得不像话。
沈清禾没有再绕开。
她只是低声问：“现在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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