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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珠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个干净，目光单纯，表情真挚。
宋书宁认真听她说完，然后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说的这些，但，你要给我证据。”
文舒雅没想到宋书宁这么快就相信了，一听证据，她就急了，“人证还不够吗？”
她刚刚反复地问了李素珠，有没有能够证明孙明美否认他们会继续这个项目的证据，但得到的都是否定的回答。
可是这种事拖不得，如果等宋书宁他们组把案子谈下来，那他们这一桩事也就过去了。
没有人会关心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六组，他们只会觉得二组的人都特别厉害，宋书宁特别厉害。
就算本来可以惩治孙明美，也只会不了了之。
文舒雅权衡了一下，只好先让李素珠和宋书宁见一面了。
听了宋书宁对童树兵的步步紧逼，她觉得宋书宁不会姑息养奸。
既然他们站在一起，那就应该合力把孙明美挤出去呀。
宋书宁摇摇头，“不够。”
“素珠作为人证完全不够。”
宋书宁解释道。
“这件事如果捅出去，不是孙明美离开就是李素珠离开，他们两个人是完全对立的，李素珠单方面的指认没有意义。”
文舒雅也平复了刚刚的激动情绪，她知道宋书宁说得对。
“就没有什么聊天记录之类的吗？”
宋书宁提出一个方向。
“没有，我问过了。”
文舒雅摇摇头。
孙明美也算是做了足够的保护措施，和项目相关的事根本就没有在微信或者内部软件上聊过，他们根本抓不住什么把柄。
宋书宁看向李素珠，李素珠也有点愧疚地摇摇头。
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的话总挂在嘴上，但真正到了生活中，却完全没有这样执行。
宋书宁叹了口气，“素珠，你方便把手机给我看看吗？”
李素珠一愣，宋书宁立刻补上一句，“如果你不放心，可以坐在旁边，看我看，我只想帮你们找点证据。”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也不希望自己组里有吃里扒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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