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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颜气的嘴唇都在发抖，“老赵，你要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交代。”
赵怜鱼，实在是太反常了。
“我不相信你杀人。”
两人坐在桌子两侧，辛颜伸出手去拉赵怜鱼的手。
相较于辛颜的激动慌张，赵怜鱼全程都很平静。
“颜颜。”
赵怜鱼动了动嘴唇，但是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是干巴巴的叫着辛颜的名字。
这个地方没有窗子，头顶上的灯一直亮着，在这间屋子里，辛颜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她不知道究竟过去了多久，只觉得在这里面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她的精力，让她倦怠。
“如果我和你说，是我不想出去呢？”
辛颜浑身打了个激灵，眼神也变了。
这句话仿佛是解锁秘密的一把钥匙，冰山一角开始浮现，但是那个时候的她，并没有清除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
“来公安局找清净，你够可以的。”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气氛比较压抑，尽管空间开阔，辛颜却仍然有一种被人钳制的逼仄感。
这种环境之下，她或多或少失了几分理智。
赵怜鱼听着辛颜明显讽刺的话语，嘴角微微扯了扯。
若是换成以往，她能把辛颜怼的渣都不剩。
可是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辛颜所有的脾气，都仿佛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事情到这里，仿佛陷入了一个僵局。
赵怜鱼看出了辛颜的崩溃态势，她伸出手，回握住辛颜的手，一下一下机械的重复摸着，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竟然奇异的让辛颜心安了。
赵怜鱼，竟然在安慰辛颜。
这个认知一出来，辛颜忽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刚刚发泄的脾气似乎让赵怜鱼以某一种方式又原封不动的还给自己了。
这么一番折腾，总归是什么都没解决。
赵怜鱼不配合，还能解决什么。
这时候，辛颜忽然回想起来陆添在车上说过的话，心头一凉，刚刚的温暖也消失了。
“杀人的是你，还是钟书白？”
辛颜说话的时候眼睛紧紧地盯着赵怜鱼，不肯放过她每一个表情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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