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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三个小时那么难捱，舒念瑟缩在走廊的长椅上，整个人冷得浑身发抖。
天快亮时，医生带着做手术的专家团队来找她：“等下八点咱们就开始吧。”
“好，我去交费。”
舒念起身，脚还没有站稳，一阵眩晕感袭来，她的世界天旋地转，身子就往下倒。
医生忙把她扶着坐下：“你是不是贫血？脸色这么差。”
舒念按着太阳穴，缓了一会儿，强撑起精神：“没事儿，晚上没怎样休息，等我妈手术完我睡一觉就好。”
“你的家属呢？只有你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的。”
“我没有家属。”
舒念面容苍白，单薄的身影透着破碎的美，“我一个人也可以的，没关系。”
“好吧，那我们先去准备，你快去吃点饭。”
“好。”
舒念目送他们进了里面，跌坐在长椅上，浑身用不上力气。
这个时候格外想找个人求助，希望可以帮她一把，但又想不出合适的人，她不想欠谁的，也不想给谁添麻烦。
就这样靠着座椅小憩一会儿，再睁开眼睛，已经快八点了。
手术马上就要开始了，她起身去缴费处给母亲交了手术费，一回头看到挂在高处的电视在播放早间新闻。
霍以深和苏宓一同出现在上京，两个人进了酒店，还拍到了一同入住总统套房的画面。
其中一张照片很引人瞩目，苏宓在套房门口掩面哭泣，霍以深在一旁给她擦眼泪，不知道在说什么，一脸的心疼。
舒念看着那新闻，眼睛涣散无光，她现在累得有种不真实感，都顾不上去关注他们两个人了，收起收费单，她拖着沉重的身躯往手术室走。
母亲被推进了手术室，舒念看着缓缓关上的门，脚步一软，瘫倒在了地上......
再醒来时，她的手上扎着针，在挂吊瓶。
“你知道自己怀孕了吗？怎么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孩子还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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