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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在眼前重新合上，迟星蔚想起重要的事，下意识转头，“对了师姐……”
察觉到她的动作，许何欢转身，撞上一双还没来得及躲藏却依旧写满慌乱的眼睛，从容地往前走了一步，挑起眉头，“还有事吗？”
迟星蔚重新低头，心脏重重跳动，震得她耳鸣，“那个，那个游戏的人物素材，我弄好了，明天就可以发给你。”
许何欢点头，“哦。”
她本来想说还有很多细节要修改需要当面和她讨论之类的话，借此机会留下迟星蔚。
不过还是算了，算了。
或许强扭的瓜真的不甜吧，许何欢觉得她们反正大概率是品鉴不到这瓜瓤到底甜不甜酸不酸了。
“如果要改的话，我们可以随时线上交流的，随时都可以。”
迟星蔚看她情绪不对，有点急，话就像??线断掉珠子散落一地那样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不用了。”
许何欢弯弯眼睛，很有礼貌地微笑，“这段时间已经很麻烦你了，剩下的我自己弄就好。”
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迟星蔚下意识点头，又摇头，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的，改起来很快的，师姐有问题随时都可以找我。”
最后只憋出这几句，心脏好像触电了一样向全身输送电流，迟星蔚忍住了打颤的欲望，不动声色地点了点脚尖。
“我说不用了，谢谢你。”
注意到她的动作，许何欢心里冷笑两声，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多待了吧，她保持着嘴角上扬，重新帮她按好电梯，“需要我送你吗？”
迟星蔚摇摇头，“不用了，谢谢师姐。”
气氛一时僵硬。
电梯很快到了，许何欢帮她护住边缘，防止电梯门突然闭合，等迟星蔚进去摁亮一层的按钮，认真和她挥手告别，“拜拜，寒假快乐。”
虽然很想问一句假期结束还续租吗，不过已经有答案的问题何必再难为彼此。
“师姐也是。”
迟星蔚依旧低着头，直到电梯门快要关上只剩下一道缝隙时，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望了一眼小岛，愣了一秒后嘴巴开合，她无声做了三个字的嘴形。
电梯门彻底关上，开始下行，迟星蔚想按学姐家所在楼层的按钮回去，小岛眼睛好红，她是不是哭了。
食指悬停在按键上空，迟星蔚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继续下去学姐只会受到更多的伤害。
那学姐为什么会哭，她不是不想看见她。
想不明白。
都怪她都怪她都怪她。
水珠大滴大滴砸在地上，迟星蔚咬紧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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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何欢读懂了迟星蔚最后的口型，觉得好笑，也真的笑出声来。
迟星蔚说不要哭。
谁哭了？有什么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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