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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学校这次居然这么大方？”
“毕竟是校庆嘛。”
“对了岳老师，”
粽子突然大声说：“明天还有宣讲会吗？”
“有。”
y芳点点头，“从明天下午开始，到今天这个点结束。
“
教室里一片死寂。
“还有，只要看见比你们年纪大的，都要问好。
不许偷吃楼下的茶歇。”
徐敏从上周林芝和闻蔚然谈话后就一直本本分分地做自己的事，没再有意无意地向闻蔚然提起他父母之间的婚姻状况。
生活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
“你妈妈明早也会去参加你们学校的校庆吧！”
徐敏边擦桌子边问。
“应该吧？你自己问她不就好了？”
闻蔚然边盯着手机边啃了口拿热水温过的苹果……
餐厅的墙上刚挂了一幅油画，画中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就像人的贪欲一样，永远也得不到满足。
“你知道的……”
徐敏道，“你妈妈向来不会和我说工作上的事。”
她突然感觉这段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很失败。
对方随时有毫发无损就从其中抽身的能力，但自己却不行。
虽说是以保姆的身份，但徐敏和绝大部分家庭主妇很像。
林芝在金钱方面对她并不吝啬，但她大手大脚，存不住钱。
“搞得跟她就会和我提工作上的事一样。”
闻蔚然假装自嘲地笑笑，“不过我觉得，以你和我妈的关系，你应该享有她行程的知情权。”
今日心情好，就浅浅拱个火。
“是嘛……”
徐敏低下头。
但闻蔚然捕捉到了她眼底刻意掩饰的野心。
时间果然会于无声无息处改变一个人。
过去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而在自己所撰写的剧本中，似乎也不存在真正的赢家。
但这不重要。
既然深陷其中，不如就让整件事，朝他喜欢的方向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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