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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夏天已经陪过一次了，这次当然要和你一起。”
他轻描淡写。
我瞪大双眼，心想海德里希的小女儿希尔克应该还不到一岁吧。
“说起来，马上就要圣诞节了，想好要什么礼物了么？”
“我不知道。”
我说。
“衣服？蛋糕？首饰？还是书？”
我通通摇头。
我不相信海德里希的衣品，蛋糕给我留下心理阴影，首饰没有场合佩戴，我的水平也不足以读懂德语书。
“那我再想想。”
气氛变得沉默。
我侧过头，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一片雪花粘在玻璃上，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像极了梦里睫毛上的冰晶。
我第一次在布拉格见到舒尔茨的时候，他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的？
亮晶晶的眼睛，亮晶晶的睫毛，亮晶晶的笑容……
海德里希出声打断我的思考：“你在美国的时候怎么过的？”
“就是糖果、衣服、首饰这一些。
我已经看倦了。”
“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
我垂下眼睛。
“……我想要一只小狗。”
“不行。”
海德里希立即否决。
“为什么？”
“你要狗做什么？”
“陪我玩。”
“有我就可以了！”
他似乎有点生气。
“你要陪我玩吗？”
“我马上就休假了！”
“可你还是要去上班啊。”
“那我送你几个玩偶和夜灯吧，如果你想要陪伴的话。
也许海德里希以为我的感情可能转移到活物身上，死物则不可能，因此玩偶是比宠物安全许多的选择。
我无聊地用脚拨着桌腿。
脑袋和情绪一样低落。
“别不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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