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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嘉怡！”
曾悦生怕自己的话打动不了姜澄，回过头来招呼愣在一旁好久了的祝嘉怡，“嘉怡！
快过来跟姜少说说，你们不是之前就认识嘛！”
“快来！”
祝嘉怡被曾悦的话唤醒，有些像是没睡醒一般应了一声：“嗯！”
然后缓缓踱步到了姜澄的面前。
“姜……姜少。”
姜澄不由得一阵好笑：“你为什么也喊姜少？”
“你是我的仆人吗？”
祝嘉怡俏脸一红。
似她这般大大咧咧的性子，平时干了错事儿能有半分歉意都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如今在目睹了姜澄的壮举之后，她只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了一层无法跨越的阶层——就如同神灵与凡人。
她这般闹天闹地的行事做法，又怎么知道该在“天人”
面前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态度？
当下就如同那电脑读取到了本不存在的信息，一下子蓝屏宕机了。
“可……可以是。”
“可以是？”
姜澄哭笑不得地道，“好好好，那我命令你跟我好好说话。”
“欸？”
祝嘉怡昂起头来，看着姜澄哭笑不得表情，心头有些微微的触动。
他好像，还和之前差不多？
带着这种怀疑，祝嘉怡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之前那种说话方式吗？”
姜澄故意板起脸来：“是正常的说话方式！”
祝嘉怡微微一愣。
正常的？
正常的是怎么样？
是像曾姨那样恭敬且严肃的吗？
还是……
看出祝嘉怡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姜澄连忙打断道：“就按照你之前说话的方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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