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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以前是......是......夫人做的。”
“那就让她来做。”
季临舟的怒意还没有消，方才的粥味道根本不好吃，平日他吃的粥，味道香甜软糯，刚刚所喝的根本就不是那个味。
“夫人不在家。”
张妈低着头，小声的回了一句。
“不在家不会打电话吗？打电话让她回来做。”
季临舟的声音更大了些，张妈平日里老老实实的，今天怎么说话扭扭捏捏的，让他更加不悦了。
“少爷，夫人已经不在这个家了。”
张妈认真的强调了一遍：“她已经搬走了。”
“你......”
季临舟刚要指责张妈，猛然反应过来，这个家里，已经没有江凌月的踪影了。
她和他离婚了，已经走了。
而他刚刚竟然习惯性的以为江凌月还在操持着这个家里。
一时间，很想嘲讽自己方才的反应。
张妈见季临舟终于反应过来了，低声道：“少爷，之前的早餐，都是夫人精心为你制作的，她做的都很细致，我们不清楚细节，我们所做的，都是按照常规做法准备。”
没等季临舟说话，张妈又补了一句：“夫人离开之后，电话号码就是空号了，少爷要是有新的号码可以给我，我可以打给夫人咨询一下这粥的做法上需要注意些什么！”
季临舟听到这话，盯着张妈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很想说张妈怎么变得没有规矩了，这话听起来像是故意嘲讽他。
僵持了几秒，季临舟最终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让张妈先下去，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江凌月精心制作的早餐！
季临舟回想起以往他在季家的时候，吃的用的，都是江凌月精心准备，他每次加班回来，厨房里都会温着吃的，有时候是小甜品，有时候是一碗蔬菜营养粥。
江凌月做的粥有各种口味，光是他记得的都有几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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