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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你在嗅什么？”
李闲心里一虚，“这女人不会闻到了不该闻的东西吧？”
“不对呀，我已经开窗户散味了。”
“咦？”
周柔黛眉微蹙，小巧的鼻翼轻轻翕动，像只警觉的灵猫，凝神细辨。
那萦绕鼻端的、属于湖水与鱼类的淡淡腥气里，竟真裹挟着一缕......“丹香！”
“清洌甘醇，凝而不散......是玉髓丹！”
她猛地转向李闲，眼中迸出惊喜又急切的光芒：“是不是师父偷偷给了你玉髓丹？”
“啧，周师姐，你这鼻子......”
李闲心里一虚，佩服道，“怕不是比狗都灵！”
说着，他掏出一枚玉髓丹，在手上把玩了两下。
“无......无瑕玉髓丹！”
周柔一双美眸死死锁住李闲收回丹药的袖口，呼吸都隐隐变得急促。
“嘿嘿，怎么样？我炼的。”
李闲收起玉髓丹，指着自己的鼻子无比得意。
“就凭你？”
周柔白了一眼李闲，“无瑕玉髓丹，这等神物，岂是你能炼出来的？”
“不要乱说，免得师父听到不高兴。”
师父？
李闲懒洋洋地耸了耸肩，也不解释。
毕竟，他之前的口碑确实很…优秀。
“师姐不信，那就不信呗。”
“反正…”
他语气一顿，将手中的玉髓丹微抛在半空，张开大嘴伸出舌头，“咕嘟”
吞进了口中，“不错，不错，味道很不错。”
周柔气得不行，李闲那副轻描淡写无赖嘴脸，着实刺激了她的神经：
“你…你居然就这么吃了？”
李闲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吃了就吃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回头我在炼就是咯。”
“你…”
周柔紧咬贝齿，怒其不争，“你知不知道，这无瑕玉髓丹整个宗门都没有几个人能够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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