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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承渊心头一喜。
他才在宫中待了一日，便已觉得拘束无趣，可出宫又需母上大人的旨意，当即扬起手掌：“口说无凭，不若击掌为约。”
“机灵鬼，娘还能哄你不成。”
姜韶华轻笑一声，白了他一眼，却仍抬起那只丰盈白嫩的玉手，与他轻轻一击。
柔软，细腻。
击掌之后，楚承渊尚在回味那一瞬的触感，耳边却已响起姜韶华的声音：“明姝，自今日起，你便随在太子身侧，他若有所吩咐，你不可推辞，可记下了？”
楚明姝自然明白母后是什么意思，心中虽然不愿，却依旧盈盈起身，行礼道：”
女儿遵从母命！
“
“好了，先用膳吧，菜都要凉了。”
“是。”
女帝话音落下，昭国皇室一家三口这才动箸。
姜韶华一边用膳，一边望着这一双儿女，方才楚承渊的话在她心头掠过。
有趣的人生吗？
确实令人向往。
只是那样的日子，于她而言，早已无从再得，既无年岁，也无机会，倒不如让承渊与明姝，替她走上一遭，不过，若想真正去过那样的人生，前提必定是昭国稳固无虞。
姜韶华目光柔和下来，宠溺地看向儿子，她对楚承渊的期望其实并不多，从未奢望他成为开疆拓土的雄主，只要能守好这片江山，做一个守成之主，便已足够。
饭后，楚承渊向母后告辞，起身正欲前往安和宫探望卫绮云。
一旁早已用完膳的楚明姝也随即起身，同样出声告辞，乖巧安静跟在他身后。
起初，楚承渊还以为楚明姝只是顺路直到将近安和宫前，楚明姝仍未停下，他这才转身，看向她，道：“明姝，你跟着哥哥作甚？”
楚明姝行了一礼，澄澈的眼眸望着他，认真道：“太子哥哥，母后方才有旨，让明姝随在你身边。”
怎么这么听话？
楚承渊一怔，下意识抬手拍了拍额头。
若是在前世，有这样一个软糯乖巧的小尾巴跟着，怕是做梦都能笑醒，可眼下他要去见的，是自己的女人，期间难免有些不合时宜的场面，这丫头跟着算怎么回事。
“太子哥哥……是不愿我跟着吗？”
楚明姝平静说道，眸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没有。”
楚承渊摇了摇头，道：“明姝，太子哥哥这边还有些正事要办，你先回宫去，等我派人去叫你，你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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