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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今越没想到陆棠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
这个问法反倒让她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楼道里的灯年久失修，一到晚上就变得忽明忽灭。
昏暗的灯光照在陆棠的脸上，沈今越摇摇头：“不是。”
她像是故意赌气，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拉手有什么奇怪的，你小时候没和别的女生一起牵手去过卫生间？”
陆棠眉头紧锁，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漫了上来。
说完沈今越指了指空旷的楼道，问陆棠：“你确定你要在这种地方谈论这些事情吗？”
陆棠：“......”
她不情不愿地拿着钥匙捅进锁眼里，动作看起来像是想给门板捅个对穿。
沈今越很想吐槽一句别拿门板撒气，张张口又闭上了。
门“吱嘎”
一声打开，陆棠推门而入。
沈今越关好门，正要往床边走，陆棠转过身堵住了她的去路。
她整个人被墙面和陆棠挡在中间，进退两难。
陆棠执拗道：“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
为了能够留住这段时间的记忆，为了不被你发现我不可告人的心思，为了两条相交线再次背道而驰时不会太过痛苦。
沈今越不说话，陆棠也不动，两个人就这么在黑暗的房间里僵持着，没有人开灯。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声恼人的电话铃打破了安静的夜色。
手机放在沈今越的外套兜里，沈今越大概猜到是谁打来的，不想在这时候接。
她放任手机一直响，电话接连打了三四个，最后沈今越无奈地戳了一下陆棠：“让一下，我接个电话。”
陆棠不知道犯什么轴，一只手压住沈今越的胳膊，另一只手从沈今越的衣兜里把手机摸了出来。
“嘶。”
腰间传来手指的触感，沈今越想往后躲，又被墙面挡住了去路。
陆棠没有觉察到她的异常，把手机径直递给沈今越，刻意避开了屏幕上的内容没有去看。
沈今越靠在墙上，莫名感觉面前的人看起来是在故意卖委屈。
……她终究还是没把人推开。
电话一接通傅诗文的声音隔着电话听筒隐隐约约地传来：
“我给你发的信息你到底看到没有？”
沈今越接林家的电话向来没有耐心：“……有话直说。”
听到这话傅诗文的嗓音又变得尖利起来：“看到了你不回消息？翅膀真的硬了是吧？又挂电话又拉黑，我真的后悔把你带回林家……”
又是一堆毫无意义听得人耳朵起茧的废话，沈今越不顾陆棠在场，冷声打断她：“没别的事我挂电话了。”
“……”
傅诗文明显被噎了一下，她好像是在电话那头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才继续说：“明天你就回来。”
“不回。”
沈今越说，“我工作没做完，少打我的算盘。”
旁边林项明在听，傅诗文盖住电话听筒，小声和他嘀咕了几句，然后又转过头来说：“你爷爷刚刚车祸进医院了，你必须得回来。”
林老爷子林宏义今年七十三岁，平日里精神头非常矍铄的一个小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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