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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感觉有点奇怪。
好像她们的关系在隐秘地又进了一步，但是又总是找不到一个向外的出口。
接触不良的灯泡闪烁了一下，沈今越没有说话，而是等房间陷入黑暗后，轻声回了一句晚安。
像是怕惊扰安静的夜晚。
*
刘大川被带走后村子里消停了许多，闹事几人组现在群龙无首，短暂地消停了下来。
一大早沈今越就接到了安娜的电话，来问她摄影团队现在有时间，需不需要提前安排。
“你稍等，我去问一下。”
沈今越电话贴在耳朵上，朝着正在穿外套的陆棠招了招手，“昨天忘了问，你跟老赵他们谈的怎么样了？”
“没什么问题。”
陆棠嘴里叼着一根皮筋，含含糊糊地说，“你看着安排，这部分全权交给你。”
“行。”
沈今越又对着电话那头道，“规划一下时间让编导和摄影师先过来吧，设计可以远程工作，不用单独跑一趟。”
安娜这个点在工作室楼下买咖啡，长指甲在手机屏幕上劈里啪啦敲了几下：“可以，已经通知小彤了。”
陆棠准备出门，斜倚在门框上看沈今越，像是在等她挂电话。
“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嗯嗯——哎等一下！”
安娜突然想起什么，“我早上好像听人说你昨天受伤了？怎么样？”
“你听谁说的。”
沈今越无奈，“哪有那么夸张，没受伤。”
“不对啊，我听陈希说得信誓旦旦的，她犯不着糊弄我这个吧？”
“陈希？”
沈今越问，“你什么时候跟陆棠的秘书搅在一起了？”
“啧，这是重点吗？”
安娜对沈今越转移话题的行为表示谴责，“工作上有点合作——哎谢谢，不用打包，我直接喝。”
“总之你悠着点，别去当个志愿者结果给自己弄一身伤，本来就好几道疤在身上，一点都不知道珍惜自己——”
“好了好了，你怎么这么唠叨。”
沈今越手机开的外放，听到这句赶紧掐断了安娜的话头，“真没受伤，别瞎传，我还有事拜拜。”
“嘿你——”
安娜话没说完，电话被掐断了。
陆棠在听到那句“本来就有好几道疤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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