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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鱼从没这么拘谨过，她两腿并着，乖乖端坐在沙发沿上。
手里还抠着手机，是在给庄雨眠发消息：“什么情况，你把她睡了？这么迅速？”
“……”
庄雨眠照例扔过去一堆表情包。
“也是，你有贼心没贼胆。”
郑小鱼自说自话。
秦筝还站在卧室门框那儿，也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眼睛看着庄雨眠：“额，管家过来给我送衣服……”
“奥奥。”
庄雨眠从沙发上腾一下站起来，“我叫保安给他开门。”
“嗯。”
秦筝点点头。
庄雨眠又眼巴巴凑上去：“我买了早餐，你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或者你有没有什么别的想吃的，我去买。”
沙发上的郑小鱼翻了个白眼，这样谄媚的庄雨眠，她真是看不惯。
“不用了。”
秦筝扯一扯嘴角，“我早上只吃燕窝。”
“啊。”
庄雨眠又开始忙活，“你吃哪个牌子的，我去给你买，或者要哪个餐厅送过来吗？”
郑小鱼插话道：“你说的那些燕窝哪配得上你女神啊，不是重毛燕，就是燕碎。”
很阴阳怪气的语调，庄雨眠愣是没听出来。
秦筝瞥一眼郑小鱼：“不用了，管家一块送过来。”
“听见了吗，管家，你是她管家吗？”
郑小鱼在客厅里大喊。
“你小点声，这点小房子你喊什么。”
庄雨眠往客厅探头。
“哼。”
郑小鱼白了她一眼，“我走了？”
她本是想耍耍脾气，让庄雨眠留自己。
结果庄雨眠直接道：“嗯，你走吧，注意安全。”
“……”
郑小鱼把门使劲摔了一下，走了。
“你不怕她生气啊。”
秦筝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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