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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语如针，虽细，却足以刺痛人心。
李承乾耳尖动了动，神色倏然冷厉。
他猛然转头，几名学子立刻噤声，脸色发白。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腰背笔直，缓缓走向殿中。
苏辰目光微闪，心底却暗暗思索。
“若任由此疾恶化，他只会愈加偏执。”
……
朗诵声在殿内回荡。
少年们依次上前，高声诵读，或慷慨，或清朗。
苏辰推着妹妹坐在偏角，静静观看。
李承乾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前，声音清晰洪亮，吐字铿锵。
可当他转身归位时，脚步一晃，几乎踉跄。
幸而他迅速稳住，神情依旧冷峻，却引来一些暗暗的视线。
那一刻，苏辰心底忽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情绪。
前世，他曾在一个个世界目睹过英雄的坠落——或因疾病，或因背叛。
那种无力感，让他明白：若有能力阻止，为何不伸手？
【系统提示：隐藏选项触发。
是否利用“医疗学知识（初级）”
进行干预？】
苏辰沉吟半晌，缓缓选择了——“是”
。
……
试毕，天色渐暗。
学子们三五成群散去。
苏辰刻意推车绕到一条僻静的小径。
果然，没多久便看到李承乾独自走来。
他的步伐极慢，每一步都像带着钝痛。
额角渗出细密冷汗，手指甚至微微颤抖。
“太子。”
苏辰出声。
李承乾一愣，转头见是他，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耐。
“七弟？你在此作甚？”
苏辰推着车缓步上前，神色淡然：“我在等你。”
“等我？”
李承乾冷笑一声，抬手掩去唇边的急促气息，“七弟，你倒是闲适。”
他话锋虽冷，却掩不住脸色的苍白。
苏辰心底叹息，开口道：“你的脚……旧疾复发了吧？”
李承乾神色骤变，目光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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