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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辉要答应，却被曹冠年抢先开口。
“不行！
就今天，如果没有还钱，就等着传票吧。”
曹冠年表态，其他行长也只能跟上，便是冯辉想要帮忙，也没有任何办法。
“我们也是！”
宋吟秋脸色惨白，脑壳发胀：“我知道了。”
“宋总，我倒是挺希望你不还的。”
曹冠年临走，又留下一句话。
伴着曹冠年爽快的笑声，几位行长离开了宋氏集团。
宋吟秋将他们送走，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双眼无神好似行尸走肉，短短的一会时间，那个斗志昂扬的宋吟秋就消失了。
宋氏集团面临如此绝境，还有希望吗？
宋吟秋心中满是不解，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主要合作的几大银行，同时上门催债，更是半点面子不留，一定要他们今天还清。
宋氏集团倒不是还不上。
但那些钱是用来竞标天海国际这个项目的。
如果拿来还债，项目怎么办？哪怕项目内定，但秦先生的话说的很明白，流程必须合规，宋氏集团没钱，内定也是毫无意义，秦先生也得遵守规矩。
但不还钱，看曹冠年的态度就知道，宋氏集团必定更惨。
除非有人愿意投资宋氏集团，可是只要投资之前了解一下背景，知道了六大银行的态度，哪怕有心要投资的，也会看银行的态度，放弃投资。
这一刻，宋吟秋万念俱灰，为什么宋氏集团如此命运多舛。
宋吟秋连续数次深呼吸，全力恢复状态，给冯辉冯行长打去电话，就算要死，也得死个明白。
“宋总……”
冯辉语气复杂。
“冯行长，我想要一个答案。”
宋吟秋悲哀道，宋氏集团看似不错，但在风浪之下，只是一条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鱼儿。
“郑家。”
冯辉道，他和宋氏集团合作较多，有着不错的交情，和宋卫国也有一些私交，此刻倒也不吝啬于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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