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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吧。”
周梓阅发动车子，嘴角扬着难得的弧度，“她说你眼光好。”
“那是！”
蒋燃音得意地扬起下巴，“也不看看我看上的人是谁。”
车窗外的路灯连成一串暖黄色的光带，周梓阅握着蒋燃音的手，轻轻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蒋燃音靠在她肩上，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
她们的故事，在现实中的兜兜转转，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最圆满的开始。
秋天的时候，公司组织团建，去了近郊的山里。
晚上篝火晚会，大家围着篝火唱歌跳舞，蒋燃音和周梓阅靠在一起说悄悄话，苏沐阳和周一在抢最后一串烤鸡翅。
江小鱼坐在角落里，看着林夏被一群医生拉着跳舞。
她跳得不太好，总是踩错节拍，却笑得很开心，像个孩子。
过了会儿，林夏走过来，递给她瓶汽水：“不上去玩玩？”
“不了，看你跳就够了。”
江小鱼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林夏在她身边坐下，看着篝火：“我下个月要去援疆了，一年。”
江小鱼愣了愣：“什么时候决定的？”
“上周。”
林夏看着跳动的火苗，“想换个环境，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江小鱼没说话，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
“别这副表情。”
林夏笑了，“又不是不回来了。
到时候我给你寄葡萄干，那边的葡萄特别甜。”
“好啊。”
江小鱼点头，“我也给你寄卤味，真空包装的那种。”
两人相视而笑，火光映在她们眼里，像星星在闪烁。
林夏走的那天，江小鱼去机场送她。
她穿着冲锋衣，背着大大的背包，看起来很干练。
“照顾好自己。”
江小鱼说。
“你也是。”
林夏抱了抱她，“等我回来。”
“嗯，等你回来。”
看着飞机起飞，江小鱼忽然觉得，她们的故事还没结束。
就像阿鸢的结局，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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