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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好妹妹在朝堂上自诩清流，把本宫贬得一文不值。
本宫今日倒要看看，宋家苦心栽培的嫡男，是不是也经不起这下作的药性。”
姜晏俯下身，带着那股强势的馨香逼近。
指尖顺着宋清霁绷紧的下颌线，一点点往下滑，最后停在已经散开的领口边缘。
“宋清雾，你抖什么？”
姜晏的声音带着明晃晃的嘲弄，“这药可是太妃珍藏的好东西，憋着是会死人的。
不如你求求本宫，本宫若高兴了，说不定亲手赏你个痛快。”
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脸，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了几丝进来，堪堪照亮那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姜晏越看越满意，这张脸像极了朝堂上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的女人，只是少了几分端方不可犯的冷硬，多了几分被药性烧出来的脆弱。
像一头被拔了爪子的猎鹰，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她的掌心。
“宋清霁在朝堂上不是威风得很吗？”
姜晏自言自语般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对方散开的衣领，一寸寸往下扯，“那本宫今晚就让她知道，她再怎么清高，她哥哥在本宫面前也不过是个——”
衣带应声而开。
“——任人骑的荡夫。”
随着她的动作，身体的重量压上宋清霁的小腹。
那本就因药性而勃起的肉物受了刺激，隔着布料一跳，硬邦邦地抵在姜晏的臀缝间。
宋清霁咬紧牙关，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不知道这具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的身体，为什么会在姜晏靠近的时候起这样大的反应。
她想撇开头不去看姜晏近在咫尺的脸，可视线却控制不住地落在对方半敞的锁骨上。
锁骨下方是若隐若现的雪白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殿下……自重。”
“自重？”
姜晏愣了一瞬，随即不可遏制地大笑出声。
她笑得连头上的步摇都在发颤，眼角泛起一抹秾丽的红。
宋家的人怎么连发情的时候，都要端这副惹人厌烦的道貌岸然。
“宋清雾，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御史台吗？”
笑声一收。
姜晏猛地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宋清霁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淡淡的酒香。
她的手握住那根高耸的肉物，掌心用力一压。
“唔……”
肉物被挤压捻弄，宋清霁疼得闷哼，但那处又隐约泛上来一阵快感。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姜晏的气息烧得她眼尾通红，浑身颤抖。
“嘴上喊着自重，这东西倒是比狗还诚实。”
姜晏的手指顺着她的粗硬肉物一路下滑，“太妃这药真不错。
本宫就喜欢看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撕破脸皮，变成只会摇尾乞怜的畜生。”
宋清霁脑中嗡嗡作响，下腹三寸又麻又胀，可她不能…至少不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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