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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察的耳朵竖了起来。
帝都大学图书馆三楼以上区域。
他上次去的时候，门房老太太说过“三楼以上区域需要额外申请”
。
他当时只在一楼和二楼活动，没尝试上三楼。
现在看来，三楼以上的东西，连这个“狄俄尼索斯”
都搞不到正常渠道的通行权限。
那上面到底藏著什么？
李察开始判断狄俄尼索斯的实力。
那张羊皮纸上的术式他认不全，但能看懂大致结构。
狄俄尼索斯自己说了，从业者可以独立完成。
他能完整写出整个术式流程，说明他至少是个资深从业者。
但更关键的是他想换的东西。
帝都大学图书馆三楼以上区域的临时通行证。
这条信息，反过来暴露了他没別的渠道能进去。
小精通应该不会陷入这种窘境。
普罗米修斯也动了。
他从椅子暗格里取出一只布袋。
布袋很小，用麻绳繫著口，搁在圆桌上发出轻微碰撞声。
他解开麻绳，把布袋里的东西倒在桌面上。
五只小玻璃瓶。
每只瓶子只有拇指大小，瓶口用蜡封死，瓶子里装著诡异的深色液体。
李察敏锐的感知到瓶子里东西的气息。
比以太更沉、更冷、更……古老。
“深层以太凝液。”
普罗米修斯声音刻意压的很沙哑。
“这是帷幕深处自然析出的高浓度凝液，每瓶大约0.3毫升。”
“用途很多，加速冥想突破、作为术式的催化媒介、修復受损肉体都行。
但每瓶只能用一次，用完就没了。”
“五瓶。”
他把布袋收起来，五只小瓶整齐地排在桌面上。
“我要换一份关於卡马森郡『沉默修道院遗址的內部记录。
任何形式都行，日誌、信件、勘察笔记、甚至口述转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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