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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尼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随即堆起更油腻的笑容。
“超级英雄？”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这个词，“布鲁斯小姐，你指的是那些穿着紧身衣飞来飞去、自以为在拯救世界的怪胎？”
“我指的是黑星女侠。”
劳拉直视他的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一些，“那个在过去两年里阻止了至少六十起恶性犯罪，从持枪劫匪手中救下平民，让这个城市的夜晚稍微安全了一点的人。
市民称她为英雄。”
“英雄？”
维尼嗤笑一声，唾沫星子溅到桌面上。
他站起身，绕过堆满杂物的办公桌，踱到墙边的劣质酒柜前。
“让我告诉你什么是英雄，甜心。”
他取出两只厚底玻璃杯，冰块叮当作响。
“英雄是那些敢露脸的人。
警察、消防员——他们把自己的名字和照片印在报纸上。
而你的『黑星女侠』？”
他倒上琥珀色的威士忌，液体在杯中旋转，“她只是个戴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大胸婊子。”
劳拉咬紧牙关，但她控制住了表情。
维尼端着酒杯走回来，将其中一杯推到劳拉面前。
“她穿着那身可笑的紧身皮衣，胸口开得低到奶子都快掉出来了，裙子短得屁股沟都看得见——你以为那是战斗服？”
他咧开嘴，金牙闪着浑浊的光，“那是妓女的工作服。
区别只在于，真正的妓女收钱，而她免费给人看。”
“你这是在侮辱一个——”
“我是在陈述事实。”
维尼打断她，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你知道客人们怎么说吗？他们说，一个真正有力量的女人不需要遮住脸。
她遮住脸，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扮演一个穿着暴露的荡妇，在屋顶上跳来跳去，勾引所有男人的目光。”
他身体前倾，酒气和口臭扑面而来，“他们说她那对奶子肯定是假的，不然跑起来怎么会不晃？说她的腰臀比例——啧啧，那是专门练给男人看的。
说她每次摆出那个『正义降临』的姿势，其实是在展示她撅起来的、等着被干的屁股。”
劳拉感到胃液在翻涌。
录音笔的红灯稳定地亮着。
“所以是的，”
维尼靠回椅背，摊开双手，“我们提供『黑星女侠』cosplay.
因为我们聪明，布鲁斯小姐。
我们懂法律。”
他竖起一根油腻的手指，“第一，她没有一个官方身份。
第二，她没有公开肖像权——因为她他妈的根本不敢露脸！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压低声音，带着某种下流的得意，“扮演一个『不存在的人』，不侵犯任何人的权利。
不像那些漫画公司旗下的货色，神奇女侠？超人？那些有版权问题。
但黑星女侠？”
他笑了，“她是公共财产。
或者说，公共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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