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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
奉天飞机制造厂厂房门前停着一排黑色轿车。
一行西装革履的西方人，跟随飞机制造厂副厂长于得水参观生产车间。
于得水用巴尔干国家的语言介绍着应龙战斗机标准化的生产工序，根据生产出来的零部件在战斗机上所起到的作用，向巴尔干商务部和空军的高官认真解释。
巴尔干商务部部长卢卡·彼得罗维奇身高一米九，比于得水高一头还猛一些。
刚到鹤城的时候，卢卡·彼得罗维奇一直对华夏的空军持怀疑的态度。
尽管西方部分国家装备了应龙战斗机，谁能保证不是东北空军的一种营销手段呢？
毕竟，现在的华夏，国情并不太好。
他们真的能够研究出比白屋空军还要先进的战斗机吗？
直到在鹤城机场见到露娜，卢卡·彼得罗维奇打消了一部分怀疑。
他不清楚华夏的实力。
但，卢卡·彼得罗维奇知道露娜的实力。
只是。
露娜的接机，也让他从侧面感觉到华夏似乎没有什么能人可用，让一个外人出来和他谈判，本身就是一种弱势的表现。
直到刚刚下车时候见到于得水。
一个把巴尔干语言用到极致的华夏人。
尽管于得水在他面前的身高并不占优势，但一开口，他们的位置就调换成了于为主，卢为客。
卢卡·彼得罗维奇微微一笑，“于先生。”
“来的时候，我们看到非常多的工程车辆正在开进厂区，你们是有什么计划吗？”
“会不会耽误我们的生产进度？”
“延长应龙战斗机交付的时间？”
…
于得水礼貌的笑了笑，“我们正在扩建更大的厂区，增加更多的生产线，以满足越来越多的外贸需求。”
“你们刚刚应该看到了，施工的地点并不在我们厂区范围之内，完全不会影响到生产任务，请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在交付日期之前，将贵国所订的应龙战斗机交付完成。”
卢卡·彼得罗维奇微微颔首，“于先生，谢谢你。”
“不客气。”
于得水礼貌道。
…
宽敞的飞机制造厂门口，露娜身着炭灰色西装，垫肩利落，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内搭纯白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清晰的锁骨。
她静立如风，克制而从容，透着德式独有的冷艳与性感。
露娜看着远处停机坪停着的超大型飞机，海洋之心般的眸子透着几分疑惑。
小家伙又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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