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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飞速盘算着怎么把那段经历说的体面些。
“我与他……”
萧羽斟酌了一下措辞，只说是在下界时结的仇。
中间又有几番波折，因而恩怨纠葛未能了结。
他说得含糊其辞，但在座的没有一个是蠢人。
通过这几句遮遮掩掩的话，再结合萧羽此刻略显心虚的神色，几人已经将事情原委推敲了个八九不离十。
萧羽在下界时便与武观棋结仇，那时他修为远超对方，本可以斩草除根，但不知为何没有做到。
后来武观棋一路崛起，而他几次三番出手都没能得逞，反倒是让对方越来越难缠……..
雅间中安静了片刻。
秦玄和轩辕荣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了同样的微妙情绪。
宋清玄端起酒杯默默喝了一口，神色没什么变化，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以为然。
周烈倒是直爽得多，直接摇了摇头，瓮声道：
“萧道友啊，不是我说你……你当初要是早点把人做干净了，哪来今天这么多事？”
此言一出，场面瞬间尴尬得几乎凝固。
萧羽的脸涨的通红，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但周烈这话虽然说得直白粗鄙，却句句在理。
他当初但凡能够杀伐果断一些，武观棋根本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萧庭面色微微一沉，赶忙举杯打圆场：
“周道友这话言重了。
修行路上各有各的缘法，谁能想到一个下界修士能走到今天？来来来，喝酒喝酒。”
他一边招呼众人举杯，一边在桌下轻轻踢了萧羽一脚，示意他少说两句。
萧庭心中暗自有些埋怨。
本来这场聚会是他为了联络在地仙陵中结识的几位大乘天骄才做东的。
结果萧羽听说了消息，非要跟来作陪。
他碍于同为族中嫡系的面子不好拦着。
结果这才坐下没多久就差点坏了事。
轩辕荣和秦玄看他的眼神，明显已经不对了……
萧羽却是浑然不觉其中变化。
他握着酒杯，被周烈那句嘲讽噎的心中发闷。
在在场众人无一不是心思玲珑之人。
就连那心思简单的周烈，看到萧羽的模样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哈哈一笑，开口找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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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道有先后，那武观棋如今依旧还在渡劫期，想来资质也是一般。”
听到这话，萧羽心中那股憋闷消散了几分，举杯开始痛饮。
众人也默契附和，说些各自仙域的趣事，想办法缓和气氛。
片刻之后，雅间内的氛围再次和谐了起来。
酒过三巡，萧羽时不时的打量着一楼的武观棋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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