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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紧张。”
林许月嘴里嘎吱嘎吱地响着，“居然明天就高考了。”
陈瑶累得不行，也一屁股坐在地上，紧挨着林许月，就去拿她面前放着的瓶身上还带着水珠的汽水。
她仰头猛灌一口，终于缓过来气：“我去，你知道我一路跑过来多累吗？”
“我知道啊。”
林许月把椰子脆片递给她，“我不就从那跑过来的嘛。”
陈瑶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吃，而后居高临下地往下看，在校门口的那条路上有不少同学往外走。
她们应该都是从别的学校分到二中来考试的，所以要提前来看考场。
陈瑶和林许月也刚刚从各自的考场出来，本来英语老师是有要求她们必须坐在考场上把试听给听完再走的，但她们选择偷偷溜走。
操场上空无一人，她们两个坐在主席台上，以蓝天白云为背景，晃悠着小腿，好不惬意。
“都要高考了，咱们两个这样不好吧。”
陈瑶还是有些担心的，她看了一眼手里的高考英语听力模拟试音试题。
林许月“啧”
了一声，倒是坦然得多：“又不能打死我，真是的，再说了我们不是把那个衬衫的价格为十五便士听完了吗。”
“马上高考结束了，谁还能管得着我。”
林许月站了起来，她看着绿茵坪，看着好像触手可及的白云，心境也因为所见广阔而觉得空远。
“你猜，满满会从哪里出来？”
林许月看着红色隔离线之内的教学楼区，一共有五排两列。
“应该是第一排吧。”
陈瑶也跟着站了起来，眯着眼睛往那边看，“我记得她的考场在第一排。”
“诶，那不是满满吗？”
林许月定睛一看，果然是拿着笔袋和白纸的江满，她正一步一步地往这边走过来，还能隐约听见她背后传来的英语听力声。
“江！
小！
满！”
林许月手放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喊着，本想向校门口走去的江满听见了，转了个方向。
“江小满。”
陈瑶看着人走近了才喊，“你不乖哦，老师不是说听完听力再走吗？”
江满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但仍旧一副淡淡的模样，她走上楼梯，“听不进去。”
“我们也是。”
“那反正也不用上晚自习，走着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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