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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乐连忙过来扶他：“没事吧？严重吗？”
“有点站不稳……你送我回去吧，我怕自己走不回去。”
张乐没有多想，立刻叫了车，把李凡送回了家。
到家门口时，李凡已经“痛”
得需要张乐架着才能走路。
程莹听到动静出来开门，看到李凡被扶着，吓了一跳：
“小凡？怎么了？”
“打球的时候扭到脚了。”
李凡靠在张乐身上，语气有些虚弱，“张乐送我回来的。”
程莹连忙让两人进来，一起把李凡扶到卧室床上。
李凡躺好后，看了看自己的“伤脚”
，又看了看还站在旁边的张乐，忽然开口：
“张乐你也出了不少汗，去洗个澡吧。
家里有干净的毛巾，大莹，你帮我拿一条给他。”
程莹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这……我放在门口就行了吧？”
“他正在洗，你直接递进去就行，开条缝就好。”
李凡说得自然，眼神却暗暗盯着程莹的反应。
程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拿起干净的毛巾，走向卫生间。
李凡靠在床头，心跳得很快。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主动制造机会，让张乐和程莹有更近的接触。
而他，会在这里，把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
程莹拿着干净的毛巾，走到卫生间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抬手敲了敲。
“张乐，毛巾我放门口了……”
里面的水声停了一下，张乐的声音带着水汽传出来：“直接递进来吧，我头上全是泡沫，睁不开眼。”
程莹咬了咬嘴唇，把卫生间的门推开一条缝，准备把毛巾伸进去。
就在门缝扩大的瞬间，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里扫了一眼——
张乐全裸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他的胸膛和腹肌往下淌。
更刺眼的是他双腿之间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即使在热水下也半勃着，尺寸明显比李凡大上不少，青筋隐约可见。
程莹的呼吸瞬间乱了。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秒，张乐伸手来接毛巾。
他的眼睛确实被泡沫糊着，动作却带着某种刻意的“不小心”
——那根半勃的肉棒随着他上前的动作，轻轻蹭过了程莹递毛巾的手背。
滚烫、柔软又带着重量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她的手背直冲到小腹。
程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瞬间红透，大脑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单位废弃隔间里的画面——牛岳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从破洞里伸出来，被她含进嘴里，最后射得她满脸都是。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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