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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线透过木窗洒进房间时，林凯还有些迷糊。
他揉了揉眼睛，看见慕然、夏诗薇和薇拉已经起来了。
三人的脸色都比平时红润，走路的姿势也有些不自然。
夏诗薇的银白长发还带着一点潮湿，慕然的耳尖隐约泛红，薇拉则懒洋洋地靠在门边，嘴角带着一贯的笑。
“昨晚睡得还好吗？”
林凯随口问。
“还行。”
薇拉先回答，语气轻飘，“对了，今天我想安排一点生活技能训练。”
她看向另外两人，笑意更深：“慕然去教堂告解室当修女见习，夏诗薇去酒馆当女仆，我去道具店学制药。
这些路人大多是NPC，不会有后续，放心。”
林凯点点头，没多想。
“那我呢？”
“你跟我一起参观学习。”
薇拉伸手拉了他一下，“走吧。”
三人的脚步声在清晨的石板路上显得格外清晰。
林凯走在中间，完全没察觉身边两位女伴裙底还残留着前一晚的痕迹，小腹也因为被灌满而微微发胀。
他只觉得今天大家的气氛有点不一样，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
教堂的告解室光线昏暗，只有细细的木板缝隙透进一点光。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香与蜡烛燃烧后的味道，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更甜腻的气息。
林凯依指示坐进其中一侧。
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
“……我最近总觉得身边的人好像有事瞒着我，可又说不上来。”
他低声说着自己的烦恼，手指无意识地交握在一起，“尤其是诗薇。
她最近总是笑着，可我总觉得她好像在勉强自己。
我真正在意的，是她安不安全，心里难不难受。
不管她身上发生过什么，只要她还愿意站在我面前，我都……我都还是会爱她。
我想保护她，不想让她一个人扛着什么。”
对面的修女声音平稳，带着一点应有的肃穆：“神会听见所有坦诚的心。
继续说吧。”
林凯点点头，正要往下说——
“齁……！”
一声短促、又软又颤的鼻音忽然从木板另一侧漏出来，尾音还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甜腻。
林凯愣了一下：“……没事吧？”
“……没事。”
修女的声音很快恢复平稳，只是尾音还有一点不稳，“只是……被人撞到而已。”
林凯“哦”
了一声，没多想，继续说自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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