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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过膝盖。
爬到大腿内侧某个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位置。
然后停在那里。
不走了。
“好了。”
青萝睁眼，低头看自己的腿。
什么都没有。
没有痕迹，没有光芒，没有痛感。
什么都没发生。
她抬头看沈尘，眼神里多了一层轻蔑。
“就这样。”
“就这样。”
青萝嘴角微弯。
合欢宗的女人练的就是采补之术，她的经脉早就被各种功法洗过，任何外来印记都会被采补之力自动吞噬。
她运转内力封住腿上那丝微弱的颤动，想把它裹挟进丹田炼成养分。
但碰到那丝震颤时，灵力的某处节律忽然慢了。
不是波动。
是慢。
像滴答滴答的水钟忽然被一粒沙堵了半孔。
她的吸力滑了过去，没抓住，再抓，又滑。
“用力。”
沈尘说。
青萝咬牙，筑基后期的浑厚灵力沿足三阴经涌过膝盖。
那粒“沙”
还在，灵力经过时比别处慢了半瞬。
她张了张嘴，额头开始出汗。
一炷香后。
苏合忽然站起来。
她不用等结果了。
青萝跪在地上，她的手还按在自己膝盖上。
那点印记还在。
沈尘放下手。
他额上全是汗，体力消耗到了极限。
但他语气很平。
“宗主以为如何。”
苏合低头看着他。
“你说了三个，筑基、金丹、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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