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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呢喃，语气里是猝不及防的怅然。
“嗯，事发突然。”
林澈望向他，心底漫上密密麻麻的歉疚，“对不起，如今才告诉你，心里会不会觉得难过？”
苏青雨闻言迅速摇了摇头，抬手张开手臂将她拥进怀中，低下头将脸颊贴在她脸侧，语调温顺又通透，“澈娘心中自有决断，无论你做出何种选择，都不必顾虑牵绊我。”
他从不愿成为她的牵绊，只盼她能随心而行。
她本就是振翅的鹰，自己若是做不了顺应她的风，也断不能做缠上羽翼的绳。
林澈心口一紧，又酸又涩，沉默片刻，侧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苏青雨生涩又认真地回应她，月色混着烛影漫在二人之间，空气里浮起温热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苏青雨已仰躺在榻上，气息微乱。
林澈俯在他身前，吻从他的唇角滑过下颌，落在颈侧。
他有些受不住，低低唤了一声“澈娘”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明显的颤意。
林澈微微撑起身，抬眼看他。
月光下他的面庞染着一层薄红，眼尾泛着湿润的水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安静垂着的眼睛此刻蒙着雾气，迷离且诱人。
她的手紧紧贴上他的腰腹，顺着肌理的线条缓缓往下。
苏青雨的皮肤烫得惊人，林澈贴着他，只觉所触之处，皆如燃起烈火，热度顺着相贴的地方漫上来，灼得她尖跟着发烫。
“澈娘。”
林澈停下动作，重新看向他。
许是离别在即的愁绪压过了平素的矜持，苏青雨攥住她作乱的手，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主动。
“我想...”
他眼睫轻颤满面潮红，喉结翻滚，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话说出口，声音到最后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他眼底的情欲与渴求，已把一切都阐明。
林澈盯着他泛红的眼尾，笑着卸了力气，点了点头。
像是得了莫大的鼓励，苏青雨当即反客为主，姿势对调，将她翻转过来。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怀里这个日思夜想之人，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在她眉间落下一个轻吻，贴着一路往下钻进被里。
锦被鼓起一个弧度，被沿轻轻晃动。
窗外有花瓣被夜风吹落，簌簌地打在窗棂上，像是春天在轻轻敲门。
月华如水，一室清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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