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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周恪加班。
他发消息说大概十点回来，后面跟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她回了一个好字，然后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看着那个拥抱的表情慢慢从屏幕上暗下去。
她起身去拿那部黑色手机。
密码还是她的生日。
她这次不看相册了。
她打开微信。
聊天记录从一年半前开始。
第一条是苏晚发的：周律师，今天谢谢您的咖啡。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
周恪回了三个字：不客气。
林听把滚动条往下拖。
三天后，苏晚发了一张自拍。
角度是从上往下，衬衫领口开到第二颗扣子，锁骨全露。
配文：今天的庭审辛苦了。
周恪没有回复文字，只回了一个表情。
抱抱的表情。
再往后翻，称呼变了。
周律师变成了周老师，然后是恪哥，然后是哥哥，然后是你。
林听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碰。
她看的速度很慢，像在读一份合同。
每条消息都看时间戳，看前后的语境，看谁先开口。
十月三日凌晨一点十二分。
苏晚：睡了吗。
周恪：还没。
苏晚：我在想下午你说的那句话。
周恪：哪句。
苏晚：你说我穿衬衫好看。
周恪：是好看。
苏晚：那我下次只穿衬衫。
周恪没有回复。
隔了四十分钟，凌晨一点五十三分，苏晚发了一张照片。
林听点开放大。
苏晚跪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男款白衬衫。
衣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乳沟在领口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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