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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尼可！”
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我！”
尼可的蓝眸中满是泪水和恐惧，但她的目光终于聚焦在他的脸上。
“我不会迷失，”
空的声音无比坚定，每一个字都像誓言，“因为有你。
你就是我的方向，我的锚。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退化为无意识的石头，我也甘之如饴。”
“我…”
尼可的传音依旧破碎，“我只是…一个指引者…一个残缺的天使…我不配…不配你的爱…”
痛苦，如同刀绞，狠狠地刺痛了空的心脏。
他看到她因为试炼的创伤而退缩，被千年的自卑所吞噬。
他不能再任由她沉溺于自我否定。
“闭嘴。”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下一秒，他将她按在旁边冰冷的石壁上，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自贬的话语。
这个吻充满了狂暴的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地侵略、掠夺，仿佛要将他的意志、他的爱、他的全部都强行灌入她的灵魂深处。
尼可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量惊得浑身一僵，但随即，一股强烈的暖流从唇齿间传来，驱散了她内心的冰冷。
她能尝到他唇上的坚定，他口腔中的执着。
一滴温热的液体滑落，是他的泪水。
他不是在惩罚她，他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她有多重要。
“啊…旅行者…”
她的传音重新连接，带着哭腔和一种被彻底占有的颤栗。
空的唇离开她的，额头抵着她的，橙色的瞳孔中燃烧着火焰。
“你不是指引者，”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痛楚和深情，“你是我的全部。
听见了吗？我的全部。”
尼可的蓝眸湿润，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滑落。
她不再言语，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回应以一个热烈的拥抱，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情感的洪流需要一个出口，一个能让他们彻底平等、彻底交融的出口。
空将她抱起，走向迷宫中央那块平坦光滑的石台。
他知道，试炼还没有结束，这是最后一关，是心灵的和解。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石台上，自己则躺下，头朝着她的方向。
“旅行者，你…”
尼可的传音带着些许不解。
空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她。
尼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但眼中却充满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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