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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想了想。
“那蝉找到了吗？”
“找到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在叫。
叫就是在跟朋友说话。”
念安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听蝉叫。
她觉得蝉叫得很好听，比念恩弹的钢琴还好听。
念恩从房间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她站在念安旁边，听着蝉鸣。
“姐姐，你听，蝉在跟朋友说话。”
“听到了。”
“它们在说什么？”
念恩想了想。
“它们在说，夏天来了。”
念安看着念恩的侧脸。
姐姐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睫毛很长。
念安觉得姐姐长大了，比以前更好看了。
念安六岁那年的夏天，学会了游泳。
沈砚教她的，在游泳馆，不是野河。
沈砚说野河不安全，念安问什么是野河，沈砚说没有救生员的河。
念安问那爸爸算救生员吗？沈砚说算。
念安说那爸爸在的地方，念安就可以游。
沈砚笑了。
念安学得很慢，她怕水。
站在池边，不肯下去。
沈砚先下水，站在池子里，张开手臂，念安还是不敢。
念恩也下水了，站在沈砚旁边，张开手臂。
“妹妹，下来。
姐姐在。”
念安看着念恩，深吸一口气，跳了下去。
水没过她的头顶，她呛了一口水，沈砚把她捞起来。
她咳了几下，睁开眼睛，看着念恩。
“姐姐，念安会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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