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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语，那人缓缓坐直了身子。
火红又黑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越发显得亮得骇人。
她站起身，踱步到窗边。
窗外，幽暗的墙角下，长着一棵老树。
枯树皮凹凸不平，旁边植株的枝苗在它凹凸不平的树干上留下扭曲的影子。
在风的浮动下，接连吹起一串串黑色的波澜，那影子在流动的光线下瞬间变得巨大无比。
她眼部周围肌肉紧绷，眼神固定而锐利，令人不安、凶险，带有神经质般的威胁气息和全神贯注、蓄势待发的攻击性。
每一秒，空气的流动都仿佛带着静默的声音般重重地压向颂珂，她心中感受到一种专注、冷酷，充满攻击性的压迫感。
“别忘了当初是谁像个狗一样求着我帮她！”
那人逼近一步，突然，辖制住她的双臂，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刺耳的讥讽：“我可没有强迫你！”
“属下不敢。”
颂珂的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卡着沙砾。
“喜欢她？”
那人眼里泛着犀利的光。
颂珂迅速掩下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瞳孔收缩，却不敢挣脱。
这种被冒犯却又无力反抗的屈辱，让她脊背的肌肉微微痉挛。
那人盯着她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丝裂痕。
然而，她只看到了一潭死水。
这种全然的顺从，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更深层的恐慌。
感到了一种失望和背叛感，一种无法掌控她的无力感和愤怒感。
周围都变得幽暗起来，心里也变得戾气。
一种想掐死她的感觉，失望、愤怒、无助、困惑，愤怒的感觉，肚子里藏着火气，憋着气，心里变得戾气，有强烈破坏欲。
“啪！”
“啪！”
颂珂挨了狠狠的两巴掌，脸上瞬间弥漫开来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保持着偏头的姿势，几缕发丝遮住了眼睛。
“记住，是谁从颂勘手里救了你！
是你心甘情愿的！
我可没有逼你！”
“是。”
顺从的回答下狠恶的神情一闪即逝。
那不是恐惧，而是压抑到极致后即将爆发的毁灭欲。
那人似乎发泄完了怒火，又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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