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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一个呼吸间，月归鸿身上毫无灵力的踪影。
巫虞手中灵力托起一小珠，是方才吸取月归鸿的灵力。
“为什么？”
巫虞说话的声音很轻，手指尖轻轻划过月归鸿的脖子，颈侧白皙的皮肤破裂，淡淡香味的液体流出，划过巫虞的手。
奇怪，竟然看不到她的记忆。
月归鸿望着她，即便灵力全无，依旧毫无惧意。
“你的阵法杀了那么多的人，你问我。”
巫虞楞了。
“我不会阵法。”
巫愿虽阵法了得，但巫愿不会平白无故取人性命。
“怎么可能，那阵法明明就是你的气息。”
“气息是可以伪造的。”
“不可能，我在阵纹里看到的灵力只有纯粹的灵族才能施加的灵力。”
也只有灵族的精灵才能布下的阵法。
巫虞嗤笑。
“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
巫虞右手食指轻点月归鸿的眉心，左手五指聚拢，近乎透明的气旋自月归鸿的眉心转移到巫虞的手心上，形成一颗透明的圆珠。
巫虞眉眼弯弯，看着她，笑颜如花。
“是借刀杀人还是渔翁得利你我都清楚。”
月归鸿脸色惨白，眼眸惊慌，她想否认，却无从辩解。
“你在想什么？不会以为我要杀了你吧？”
巫虞歪了歪头，闭着眼，面容舒缓，带和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说了，灵族轻易不杀生，我只是收走了你的法力。”
在这世道，失去了法力的万年人参闯入人类视野，这么一块肥肉，谁人不窥伺。
她虽不是死在巫虞手中，却比死在巫虞手中更为残忍。
但是……万年寿元的人参真的那么蠢吗？
“算了……还给你吧。”
巫虞手腕轻转，手心的圆珠悬浮空中，指尖轻弹，近乎透明的小圆珠停驻于月归鸿眉心。
突然巫虞身体后仰，月归鸿断掉的手臂重新长出新触须，随即变幻成手臂的模样。
巫虞一边躲避暴动的触须，一边召唤枝影，黑色的影子迟迟未见，巫虞望向领域。
透明的冰雪世界发出莹莹的白光，什么黑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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