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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
在这一片漆黑中，朱明没有应他，仓促的摸索着，靠着手指的触感他摸到了朱明的安全带，鼻息间比腥甜的血更浓的是汽油的味道。
苏辉的手抖索着解开了朱明的安全带。
湿润粘稠的液体从额角滑落，睫毛没有挡住它，湿了眼，但朱明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突然，一只冰凉的手摁住了他，混杂着粘腻而温热的液体，她的手湿透了。
“我爱你。”
朱明声音有些沙哑。
黑暗中，另一只湿漉漉的手穿过他的头发，两股液体交织在一起，下一刻，一声巨响，苏辉意识涣散。
朱明突然提起他的脑袋砸在方向盘上，本就发昏的脑袋更加眩晕，他伸手盖住疼痛的一角。
来不及思考太多，他倒在了朱明的怀里。
“我想摸摸你的脸。”
苏辉最后的意识消散前，手里一片湿润，她抓着他的手，他摸到了爱人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还有她的唇。
***
苏辉进入阵法不久就看到一双白嫩的手，那不属于经常握剑的手。
他看了四周一眼，这是他与云之远同居的小家。
当初云之远与他分手……
苏辉拿手机看了眼，距离他们分手还有两个月。
肚子开始唱空城计，苏辉推开房门，客厅有点乱糟糟的，云之远今天还没有搞卫生，苏辉跨脚无视脚下的物件。
突然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云之远回来了。
回得刚好，可以分手了，分手后他就可以早点去找朱明了。
苏辉开口。
“云之远，我们分手吧。”
云之远脚步停在原地。
“给我个理由。”
“你的右脚先进的门。”
苏辉语气很认真。
云之远走上前，亲了亲他的唇。
“光先生，你赌气的时候做什么都可以，唯一的一点就是不可以提分手。”
“如果是你先提的分手呢？”
“我不会提分手的。”
云之远的视线落到苏辉身后的乱糟糟的地板。
“光先生是再怪我今天没打扫卫生？”
云之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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