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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怪你。”
潘塔罗涅笑了下，将烟按灭“我只是想知道，我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被不同年龄段的他喜欢上，明明当初他，什么都没说的。”
当时「富人」大人眼中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呢？伊万并不清楚。
他这样一个没有人喜欢，一直兢兢业业工作的上班族还没有体验过爱情的滋味呢。
替「富人」大人办事，怎么能被恋爱拖住脚步呢？「富人」大人尽情幸福，他会料理好一切的，「富人」大人的幸福，由他来守护。
……
“伊万？你在走神吗？”
潘塔罗涅再次喊了一遍。
伊万这才猛的回神“抱歉，「富人」大人，我刚刚有些走神了，请问有什么吩咐。”
“不，我只是觉得，这个时间你是不是应该下班了，这几天你也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伊万看了看一旁站在窗边看极光的多托雷，看来这是又要做什么了。
他微微躬身“那，大人，我就先回去了，您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操劳了。”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潘塔罗涅起身，抱住多托雷，埋在他胸口，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怎么了？”
多托雷摸着他的发丝。
“我是不是很差劲，明明都说了只喜欢你，但是和你结婚之后却屡次和别的年龄段的你发生关系。”
虽然已经很用力的克制了，但声音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染上了哭腔。
多托雷心里一沉，他叹了口气，轻声哄他“你不差劲，我喜欢你就不会在意你的过去，发生的事不能避免，而且，虽然我一直不承认，但是那些我都是我，本质上是没有伦理问题的，如果你真心不喜欢他们这样，我会帮你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用什么办法解决？”
“你如果在意的是和我结婚之后受伦理限制而心理受折磨，那就……”
“我不可能和你离婚，换一个，再说一次这个话题，我就生气了，然后我就直接和你签离婚协议了，我说了事不过三，这是第二次了。”
潘塔罗涅一边哭一边恶狠狠的在多托雷肩上咬了一口。
“好好好，对不起，我错了。
要不我找个机会把他们都销毁？”
“不可以。”
“为什么？你舍不得？”
多托雷取下覆面，替他拭去眼泪。
“才没有，他们都是赞迪克，我只是不想再次体验失去所珍视之人的感觉了。”
“那怎么办？你帮我想个办法？”
多托雷轻笑，费奥潘哭的时候也是很好看的。
“我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他们以后不会在这样了，你觉得他们可以做到吗？”
“我觉得不太行。”
多托雷自然知道断干净这件事几乎是无法在这些切片那边实施下来的。
潘塔罗涅沉默了几秒“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多托雷摸摸他的脸“当然可以。”
“你们为什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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