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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塔罗涅被多托雷送回来后在办公室坐了很久，思维清醒之后，他才想到卫生间的清理问题。
虽然多托雷帮他清理了一下，但是应该不会管卫生间墙上的东西。
要怎么委婉的去清理呢？
还有，当时不会有人听见吧。
潘塔罗涅有些焦虑，想抽烟，但是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此时伊万回来了，带回来了一包烟。
潘塔罗涅拼命假装不在意，保持着自己的优雅和温和。
伊万看着自家上司表面不在意，其实手指一直在跃跃欲试。
不知道「博士」大人知道自己给「富人」大人抽烟会不会把他抓去做实验。
伊万将烟顺手放在桌上，站在潘塔罗涅身边向他汇报“「富人」大人，我刚才将整个北国银行的卫生情况检查了一下，所有不合规的地方都进行了清理。”
潘塔罗涅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虽然多托雷试图通过其他方式来让他戒烟，但是抽烟带来的刺激是随时随地的，而多托雷带来的可是要提供场地的。
“很好，你派人去清理的吗？”
潘塔罗涅满足的眯眯眼。
本来潘塔罗涅抽烟的时候会让手下出去，避免吸到二手烟，但是伊万也会抽烟，所以他就顺理成章的留在办公室里了。
“不是，是我自己清理的。”
伊万如是回答。
潘塔罗涅咬着烟，有些惊讶“你亲自清理的？为什么？”
“和「富人」大人有关的一切，我都想亲力亲为。”
伊万真诚的看着潘塔罗涅，虽然他亲力亲为的愿意是不能让「富人」大人难堪，但是这句话也真的是他的真心话。
这样真心的话让潘塔罗涅有些感动，这不得加工资。
潘塔罗涅自然是信任伊万的，这么多年，伊万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
按照年龄算，伊万也有40多岁了，但是外表上看上去还是挺年轻的，不知道有没有家室。
……
多托雷送潘塔罗涅回来后还一直在想，为什么卫生间没有任何人进来。
面对其他切片愤恨的眼神，他一律忽略。
潘塔罗涅身边的那个助理似乎跟了他很久了，好像还挺有眼力劲的。
估计卫生间没人是他安排的，那他没来得及收拾的残局估计也会被他安排好吧。
真可惜，他身边怎么就没有这样的助手，只有一些天天和他勾心斗角的切片。
让他们帮忙想都不要想，不给他添乱就好了。
“35！”
这不，又来给他添麻烦了。
看着走过来的小8，多托雷冷冰冰的开口“叫爹就帮你。”
小8到嘴边的话又噎了回去“谁要你帮啊，我是来质问你的。”
“哦，那也要叫。”
“去你的吧，到时候我和费奥潘告状。”
“你没机会见他了。”
“凭什么，对，我要问你，凭什么不准我去找费奥潘，不准我去找费奥潘就算了，还不准我出门。”
“对啊，小孩就是不要随便跑出去，一点也不安全，到时候又感冒了结果连药都造不出来，还跑出去买，然后又没钱了去找费奥潘借。”
多托雷淡定的看着他。
小8无话可说，安静的站在一旁，好半天才嗫嚅出一句“你不能限制我出行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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