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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汀无所谓地耸耸肩，本来今晚她也没打算画稿。
郑丽龄暂时把东西放到桌上，拉开椅子坐到对面。
“那男的谁？”
“他怎么说的？”
芳汀问。
“我问你呢，看你们俩说的对不对得上。”
芳汀只好实话实说：“他是我们公司的大老板。”
“可人家说你们是校友欸。”
“我们也确实是一个学校的，不过他比我高了好几届。”
郑丽龄双手抱臂，用一种研究的眼光瞧着她，也不说话。
芳汀被盯得心里直发毛，“你又琢磨什么呢。”
“我就是想啊，按理来说他叫个车送你回来不就好了，自己大老远跟过来不是闲得慌么。
他们这些有钱人的时间不都是按秒计价的？”
郑丽龄说着眼睛把她一盯，“他是不是对你有想法？”
“别胡说。”
郑丽龄哼了一声，“我是不是胡说你清楚，但我丑话说在前头，那男的不行。”
芳汀低头扒着碗里的饭粒，“来，说说您的高见吧。”
“你们那么大公司，当老板的跟咱们就不是一个阶层，两个人家里差距太大的结果……”
郑丽龄话音一顿，苦涩地呼出口气。
“我这下场还不够你看的？”
芳汀神情冷了下来，“别拿那种人跟他比。”
“好，就算不比，那男的也不行。”
芳汀抬起眼帘，等她继续往下说。
“一个大男人长得油头粉面，那脸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抹粉了吧。”
“人家天生皮肤就好。”
芳汀又说：“而且现在年代不同了，男的化妆也又没什么稀奇的……”
电视继续播放剧集，她拿筷头隔空指着画面中的男主。
“那个不止化妆，打光磨皮美颜都点满了，你不也喜欢得很。”
郑丽龄眼睛只是看着她，“他那面相看着就是心思很重的那种，这种人很难缠的。”
“不要迷信。”
郑丽龄抱起东西呼地站了起来，掉头就往自己卧室走。
芳汀喊：“怎么不说了，憋一肚子话你睡得着吗？”
闻言，郑丽龄抓着把手从门口回头。
“我说一句你顶一句，但今天我不想跟你吵架。”
说完提高嗓门喊团团进去，关门前连讽带刺地：“不然有的人又该抱怨你挠门了。”
芳汀盯着紧闭的房门，不服气地：“说得什么话，它本来就爱扒门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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