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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拥护者们已经快要把玛丽夫人的面包房窗户挤破了。”
她指了指窗外那几颗几乎要贴到玻璃上的脑袋：“你没看到吗？那个拿炭笔的，已经在画你的侧脸了。
再过两天，你的画像说不定就要挂满皇城的酒馆墙壁了。”
希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揉她的面团。
“哦。”
她说。
“......就‘哦’？”
程季瞪大眼睛。
“让他们看呗。”
希亚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又不能少块肉。
而且玛丽夫人说了，今天的面包要是烤不好，晚饭就没着落了。
比起那些，我更关心这团面能不能发酵好。”
程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她看着希亚专注揉面的侧脸，看着她鼻尖上那撮面粉，看着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说不出的感慨。
外面的人把她捧上神坛，称她为圣女，视她为救世主。
而她本人，只想把眼前这团面揉好。
程季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也许，这才是希亚最珍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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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潮发生后的当晚，程季做了一个梦：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中。
没有天空，没有地面，没有墙壁，四面八方都是无边无际的白色，像是被困在一颗巨大的鸡蛋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睡裙，赤着脚，脚趾踩在虚无的白色上，却有一种踩着实地的踏实感。
“你好，程季。
我是0829号模拟器。”
一道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那声音没有来源，像是直接从她脑海中浮现出来的，温和，中性，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又莫名地让人感到平和。
程季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悬浮在她面前。
光球的颜色是柔和的银白色，像是一颗迷你的月亮，正以均匀的频率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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