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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关节。”
沈逾白抬手，暗元素在掌心凝聚成匕首，深紫色的，像深渊。
他瞄准了一只石像鬼的翅膀关节，扔出去，匕首刺入了关节，
石像鬼的翅膀掉在地上，它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摔碎了。
墨焰的尾巴扫中了一只石像鬼的膝盖关节，关节碎了，
石像鬼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起来，但它的腿断了，起不来。
沈逾白冲过去，冰锥刺入了它的胸口。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沈逾白没有停，他的暗元素在消耗，他的冰元素在消耗，他的体力在消耗，但他的眼神没有躲。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额头在出汗，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左臂在流血，他的胸口在流血，他没有停。
最后一只石像鬼倒下了，沈逾白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浑身是伤，左臂三道爪痕，胸口五道，右腿有一道，他的脸白得像纸，他的嘴唇发紫，他的眼睛在模糊。
“人类。
你撑不住了。”
“暗元素结晶——”
“我去拿。
你休息。”
墨焰走到石台前，用爪子抓起那团冰蓝色的液体，液体在他爪心里滚动，像一颗宝石，像一颗心脏，像他的眼睛。
他把结晶放进沈逾白的斗篷内衬里。
“够了。
回去。”
“……好。”
墨焰蹲下来，沈逾白爬上他的背。
墨焰起飞，飞向出口。
沈逾白趴在他背上，手攥着鳞片，他的眼睛闭着，他的呼吸很浅，他的心跳很慢。
六、归途
回到古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血月是红的，霜月是白的。
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像血与雪，像他的命运和她的命运。
沈逾白躺在床上，墨焰趴在他身边，帮他舔伤口，龙族的唾液能疗伤，凉的，湿的，像薄荷，像雪羽的舌尖，像岚烬的嘴唇。
“人类。
你今晚很拼。”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想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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