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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隙
魔晶石被捏碎后的一个月，
岚烬开始频繁离开古堡。
长老会的议会，北境的巡视，南境的平叛，星球的扩张。
她是女王，她有太多事要做，她不能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她每一次离开，都会在门口站很久，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深紫色的瞳孔看着他，不说话。
沈逾白知道她在等什么，她在等他说“我会等你回来”
。
他说了，她才会走。
如果他不说，她会一直站下去。
“逾白。”
“嗯。”
“我会回来。”
“……好。”
“不要乱跑。”
“好。”
“不要受伤。”
“好。”
她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凉的，轻的，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迟迟不化。
然后她转身走了。
她的背影很直，很稳，
像一柄出鞘的剑，但她的脚步比平时慢，慢了很多。
她在等他叫她，他没有叫。
她走了。
战舰升空，暗元素在船身上流转，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天际。
沈逾白站在露台上，望着天空，墨焰趴在他肩上，暗金色的瞳孔也望着天空。
“人类。
她走了。”
“嗯。”
“我们去遗迹？”
沈逾白沉默了一下，他的手指攥着栏杆，指节泛白，他的心跳在加速——不是怕，是兴奋。
“去。”
他转身，走进寝殿，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的斗篷，那是岚烬给他做的，内衬是龙鳞绒，领口有她亲手绣的银色纹路。
他把斗篷披在身上，把暗影匕首别在腰间，把龙族诗集塞进内衬。
墨焰从他肩上跳下来，体型从二十厘米慢慢变大，从半米到一米，从一米到两米，他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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